“到那时候——”
道格拉斯打开门。
“福吉会切割她。”
“乌姆里奇会被当成替罪羊丢出去。”
“而她签章批准的所有东西——教材、考核标准、作息框架——”
“都会留下来。”
他停在门口。
“因为没有人会废除一套已经证明有效的体系。他们只会换一个更温和的人来执行它。”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
“只希望在雪崩来临前——”
道格拉斯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
“我们准备的那些避难所,足够容纳所有的震荡。”
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个人。
和一碟彻底融化的柠檬雪糕。
他看着那碟东西。
粘稠的糖水在冷白色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伸出手。
没有把碟子端起来。
只是用食指沾了一点糖水,放进嘴里。
太甜了。
一切刚好。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福克斯飞到他的肩膀上,用温暖的羽毛蹭了蹭他的脸颊。
邓布利多没有动。
他知道道格拉斯没有交代实底。
汤姆对道格拉斯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幌子。
五点十五分。
乌姆里奇的粉色闹钟出三声短促的猫叫。
她睁开眼睛。
没有赖床。
她的双脚在触碰到地毯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二十年的魔法部生涯训练出来的习惯——在意识到自己醒着之前,身体已经在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