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梅林。他会不会卡我们公司的审核。”
弗雷德侧过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但笑声很快就停了。
因为他们想起了妈妈。
珀西和家里断了联系,妈妈也变得很奇怪。
竟然还经常让爸爸给珀西送东西,试图挽救回这个儿子。
但每次,两人都会吵一架。
听说有一次差点拔出魔杖。
还是福吉把爸爸拉走的。
弗雷德和乔治有一点猜测。
因为他们现比尔竟然没有管这件事。
教授也没有管。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乔治问。
弗雷德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
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
赫敏坐在休息室靠窗的位置。
她面前的报纸已经看完了。
叠得很整齐,放在膝盖上。
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窗外是黑湖。
万圣节的午后阳光照在湖面上,水纹像碎银。
金妮坐在她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偶尔侧过头,看一眼赫敏的侧脸。
赫敏的表情不是焦虑。
不是担忧。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一个走在路上的人,忽然现自己不知道要去哪里的那种茫然。
哈利坐在赫敏对面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同一份报纸。
他刚读完了第三遍。
脑子里在盘算。
自己都会什么?
电脑——会用来打游戏,也会打字。
魔法——会,而且学的不差。
格斗——暑假训练过。
麻瓜中学数学——暑假在女贞路做了一整个暑假的试卷,佩妮姨妈甚至夸了他一次,如果忽略当时她的表情的话。
“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可以给中学生辅导数学。如果有人愿意要一个没有文凭的人的话。”
佩妮姨妈当时是这么说的。
哈利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