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背在身后,在走廊里走了几步。
皮靴踩在石板上,声音在肖像画之间回荡。
“还有一点。”
弗利补充道。
“也许是最重要的一点。”
奥格登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们的孩子会失去对魔法的敬畏。”
“他施放魔法的时候,想的不是意念,而是所谓的麻瓜模型。”
“没有敬畏的巫师,比没有魔杖的巫师更危险。”
走廊里又安静了。
墙上肖像画里的某位前席巫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打鼾。
奥格登走回来。
“我提议。”
他的声音里,带着威森加摩议事时的正式腔调。
“联名致函魔法部和霍格沃茨校董会,要求对这套教材的内容进行独立审查。”
阿伯特点头。
“同时在《预言家日报》表公开信。”
弗利补充。
“署名可以用霍格沃茨教育关注联合会。”
赛尔温说。
“我来拟稿。”
奥格登看着他。
“措辞要讲究。”
“当然。”
赛尔温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攻击福尔摩斯教授本人。不攻击麻瓜。不攻击魔法部。”
“只谈一个问题——”
“教育的边界。”
奥格登伸出手。
赛尔温握住。
阿伯特和弗利依次把手叠上来。
四只手握在一起。
然后松开。
四个人分别走向走廊的不同方向。
脚步声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