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敲了两下。
“话要说得满。说得绝对。说得蛮横。因为越蛮横——”
“她用法令碾压我的时候就越爽。”
小天狼星接上了后半句,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放心,跟着你两年了,什么鬼话我说不出来。”
道格拉斯哼了一声。
“注意分寸。”
他放下青梅酒杯。
“太假她会看穿,太真麦格会出来调停。你的目标不是吵赢她,是让她觉得你被她的权威打败了,而不是被道理说服了。”
“被权威打败和被道理说服,区别很大吗?”
“对她来说,区别就是全部。”
道格拉斯挑了挑眉毛。
“被道理说服的人会心服口服,以后不再反抗。
但被权威压服的人,会憋着一口气,等着反击。
她需要你当那个‘等着反击的人’——这样她才会时刻保持警惕,把全部精力放在防范你身上。”
“而不是去防范真正该防范的人。”
小天狼星指了指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没有接话。
而是指了指门口。
“其他人的安排——麦格教授事先已经被校长知会过了。
她会在会上保持沉默,最多皱皱眉头。
弗立维会在适当时候表示‘从魔咒学的角度,这些理论确实有参考价值’,给教材的学术合法性背书。”
“鼻涕精呢?”
小天狼星无奈起身,然后拉开门。
“斯内普教授会全程冷眼旁观,不帮任何一方。”
道格拉斯在身后强调。
“你不用管他。他每次开会都是那个表情。反正你们别打架,今天戏份不在你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