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斯克林杰扬了扬记事本。
“这些都是福吉部长亲自批准的。”
“张开双臂。”
斯克林杰的探测仪从她头顶扫到脚底。
仪器出一声短促的“嘀”
。
“通过。”
乌姆里奇哼了一声,踩着碎步朝观礼台走去。
她的目光扫过谷地里那些穿银灰色制服的身影,抿紧了嘴,羽毛笔已经在记事本上飞的移动。
福吉追上斯克林杰。
“你不觉得你对她太粗暴了?她毕竟是——”
“她毕竟是一个我需要确认没有携带违禁物品的入场者。”
斯克林杰头也不回。
“部长,今晚在场的有七个国家的代表团,十几家国际媒体,还有至少三百名曾经被社会视为威胁的狼人。
如果出了任何安全事故,第一个被问责的不是你,是我。”
福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决定去找一个更愿意欣赏他纪念章的人。
第二批门钥匙在十分钟后激活。
一只旧靴子出蓝光,把三组人送到谷地西侧的着陆区。
邓布利多穿着一件绣有银色月亮图案的深蓝长袍,白色胡须在风里微微的飘。
他落地的姿势很优雅,不像被一只靴子甩过来的。
麦格教授站他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扫过整个谷地,像在检查一份考卷的每个标点符号。
“他们把观礼台建在南坡。”
麦格说。
“视野很好。”
邓布利多微笑着点头。
“风也很大。”
“所以座椅是自加热的。”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是愉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