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乌姆里奇站在矮坡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清晨的冷风吹动她的粉色毛衣下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彻底又不加掩饰的快感。
教务处的那些报表没有白签。
所有的屈辱跟疲惫都值了。
夺回了话语权。
让卢平停了职。
让布莱克的训练体系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她终于迎来了,踏入霍格沃茨以来,第一次成功。
她挺直粗短的脖颈,粉色开襟毛衣在晨风里绷的紧紧的。
她要表演说。
一篇准备了好久的演说,关于“合规教育”
跟“安全至上”
。
她要让这些学生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
她的视线扫过面前沉默的学生们,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还有拉文克劳。
每一双眼睛里都写着不服。
但没关系。
不服是暂时的。
权力才是永恒的。
她张开嘴——
城堡台阶上传来清脆的掌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节奏不快不慢,透着股说不出的真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石阶方向。
道格拉斯·福尔摩斯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悠闲的拍着,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步伐极稳。皮鞋踩在被露水打湿的青石板上,出有节奏的清响。
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精彩。”
道格拉斯在距离乌姆里奇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掌声也在这一刻停住。
“副主任女士,我必须向您表达我个人最诚挚的敬意。”
道格拉斯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在场的每个学生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