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更加自肺腑。
礼堂外的走廊,与里面的热烈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月光落下,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福尔摩斯!”
一个沙哑、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在道格拉斯身后响起。
道格拉斯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个拄着拐杖,一步步逼近的、伤痕累累的老傲罗。
“晚上好,阿拉斯托。”
道格拉斯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打招呼。
“不去享受晚宴,找我有什么事吗?是想讨论一下关于提高傲罗办公室退休金福利的提案吗?如果是关于教务处的事情,你可能得等你的正主任回来。”
“别跟我耍花招!”
穆迪的魔眼死死地锁定着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喷出怒火。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他猛地用拐杖敲击着地面,出“梆”
的一声闷响。
“你,还有邓布利多!你们早就知道那个杂种是个冒牌货!你们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我的脸,在霍格沃茨里待了一整个学年!”
“是的,我知道,不过校长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道格拉斯坦然承认。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诱饵?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穆迪咆哮道。
“从战术角度来说,阿拉斯托,你确实是整个计划中最完美的诱饵。”
道格拉斯的声音冰冷而客观。
“你的偏执,你的警惕,你的战斗经验,都让小巴蒂的伪装变得天衣无缝。这为我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去布局一个更大的陷阱。”
“去你妈的陷阱!”
穆迪彻底被激怒了。
“那哈利呢?!你们也拿他的命去冒险?!”
“哈利很安全。”
道格拉斯淡淡地说。
“从头到尾,他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你在他心里地位依旧。”
穆迪沉默了,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