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抖了抖衣服,衣摆上的纽扣正是那个品牌的o,闪闪亮。
“舰票也很贵,头等舱住着也就那样吧,和二等舱也没啥区别,真羡慕那些买了二等舱票的虫啊。”
他就这样喋喋不休地说了足足十分钟,往常总能引得旁人啧啧称赞,获得一大片艳羡的眼神,但眼下却成了他自己的独角戏。
雄虫砸了砸嘴,终究还是意犹未尽,侧头打量着6墨道,没有在他的衣服上找到任何一个o。雄虫长大嘴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么大的节日,你怎么穿得这么随便”
6墨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我比较喜欢这种。”
雄虫一听就来劲了“这你就不懂了吧名牌贵是贵了点,但穿着舒服啊十几万虽然贵了点,但穿起来跟几千块的真不一样。”
6墨“确实。”
两者的区别之大,就像两块寿司摆在面前,一块是用三十七的手温捏出来的,一块是用三十七点五的手温捏出来的。
6墨对待这两者的态度,就是咔咔往肚子里倒,然后打一个饱嗝以示尊敬。
听到6墨的赞同声后,雄虫洋洋得意地往后一靠,问道“你也是带着雌侍来参加降恩仪式的”
“不,是雌君。”
雄虫一愣“雌君这么麻烦的事,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定下来”
站在他身后的雌虫,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黯淡了一点。
6墨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的话,心里却想着凌。
进入帝星的手续麻烦得很,尽管凌是军团长,但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
比如在一次针对a级雄虫的绑架案中,绑匪带着雄虫躲在一个大楼里,凌为了拯救雄虫,直接炸掉了三栋楼。
又比如为了追击一个臭名昭著的逃犯,凌接连撞坏了一座大桥、两艘军舰,外带一个在副驾驶上快晕死过去的副官。
总之,他虽然是正义的伙伴,却是比任何危险人物都要危险的存在。
从舰船下来以后,凌就去办理了各种各样的手续,以确保他不会在帝星搞幺蛾子,到现在半小时了还没回来。
他在这里枯坐了半小时,报纸翻来覆去都快烂熟于心了,加上身边还有一只喋喋不休的雄虫,6墨的头都要大了。
他站起身,生无可恋地将报纸叠吧叠吧,塞进了口袋,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得这只雄虫道“不过嘛,这一次的降恩仪式,谁都没机会喽。”
“”
6墨重新坐了回去“为什么”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
他的关注终于让雄虫满足了,他神神秘秘地靠近6墨,用极低的声音道“我听说,这一次可是有那个第三军团的军团长参加呢,叫什么来着”
6墨为他补充道“叫凌。”
“对对对”
雄虫一拍巴掌,“就叫这个。那可是军团长啊,谁能打得过他啊,这可不就定了吗”
6墨忧愁道“也不一定万一哪里出了差错呢”
这种十拿九稳的话,简直就是里插满的fg。就像那些说着“打完这场仗就回家结婚”
的角色,肯定活不到下一集了。
“他当然会赢”
雄虫激动地瞪大了眼睛“我就是为了他而来的啊”
6墨比他更激动,“蹭”
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你跟凌什么关系”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