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夷州城的安七墨和李云月,则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完全不知道沧州正有人,赶过来找他们。
时间一晃,距离安七墨的右腿受伤,已经过去五六天时间,过去的五六天里,李云月每天都按时给他搽药。
到如今,他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
这日天气不错,李云月建议道“不如我们带着炽儿出去游湖吧”
安七墨低头看他,点点阳光洒在彼此身上,美好得如同画卷一般。
他说“好。”
李云月立即回房间去准备,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薄纱裙,头戴白色帷帽,可以遮阳挡风。
她在安七墨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过去的岁月里,他一直在外面,她穿了新衣服的好心情,都要大打折扣,毕竟没有他在旁边看。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在身边,她可以随时随地地问他。
安七墨笑道“自然是好看的。”
如果他的娘子不算好看的,那么谁家娘子胆敢自称美人啊。
安七墨说好看的语气很是平淡,没有很激动,但李云月还是甜甜地笑起来。
安七墨已经将安炽抱起来了,马车也在外头候着了,一家三口便一道走出了安府,游湖去了。
然而,他们前脚刚走,谭江他们就找来了。
他们衣衫褴褛,丝蓬乱,还沾了不少污垢,看着的确像极了乞丐。
刚开始的时候,管家将他们当成乞丐看待,正要回屋里去给他们那点吃的呢,就被叫住了。
“请问,安将军和安夫人在家吗草民有事求见。”
管家诧异了,这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来找将近和夫人做什么
“你们有何事要找我家将军和夫人”
谭江叹了口气,“我们是从沧州那边过来的,先前得罪了将军和夫人,今日特意过来向二位赔罪,还望这位大伯,帮忙禀告一番。”
沧州那边的管家倒是知道,安七墨和李云月在沧州待过一段时间的。
这几人虽然衣衫褴褛,但看着不像是恶人。
“我们家将军和夫人,刚刚出门了,大概要天黑才回来,不若你们晚些再来吧。”
谭江等人面面相觑,有点不相信,只当是管家不愿意让他们见到安七墨和李云月。
“这位大伯,在沧州时,将军和夫人,待我们都是极好的,他们从不因为我们身份低贱,就不见我们。今日我们真的是来给将军和夫人道歉的,还请大伯您行个方便。”
管家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也有点生气,“你们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家将军和夫人真的出门了,不是我不给你们通禀。我已经说了,让你们晚些再来,你们若不相信,那便作罢”
说完之后,管家让明松和明山看着大门,不允许不相干的人进来,便去忙别的事情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