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很大,孩子独自睡在里侧,不会被挤到,故而李云月才会这般放心。
安七墨拧眉,似乎是在回想那个庆安公主的容颜,“一般般吧,还可以。”
“到底是一般,还是还可以”
安七墨诧异“一般般,不就是勉强能看的意思不就是还可以两者的区别很大吗”
李云月的额前掉下几条黑线,两者当然有区别啦,一般般就是长相普通,还可以就是算得上漂亮
若不是安七墨有以上疑问,她大概要吃味了。
不过安七墨显然脸盲啊,人家庆安公主哪里是“一般般”
,根本就是国色天香好吗
即便见面的时候,对方戴着面纱,但李云月看得出来,那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既然他是脸盲,她就放心了。
诶,不对
李云月伸手扶住安七墨的双臂,让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夫君,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如果他真是脸盲,那她长得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她好好拾掇自己,作用岂不是打折一半他都看不懂,只有她自娱自乐啊。
安七墨微怔,认真地端详她一会儿,然后非常认真地道“自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我的阿月是普天之下最好看的女子。”
李云月“噗嗤”
一声笑出来,“你是不是把你毕生所学到的形容女子好看的词语,都用上来了”
此时他呆愣的样子,多了一丝可爱,李云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阿月这是嫌弃为夫学识不够用的词语太少”
“不敢嫌弃,你可是我的大将军,是我的大英雄。”
安七墨低声笑起来,夫妻两个在床笫之间压低声音笑闹着,为寂静的夜,添上一抹欢快。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李云月、安七墨和杨成峰一起,在夷州城安顿百姓,使他们能够有房可住、有饭可吃。
安七墨甚至将皇帝赏赐的大多数金银珠宝,都拿出来救济百姓了。
剩下的一部分钱财,留着给府中开销。
两天过后,安七墨就不得不离开夷州城,去往沧州和马业辉会合了,在他离开的前一晚上,李云月让厨房做了丰盛的饭菜,给他践行。
当天晚上,安七墨就带着手下出城了。
原本热闹的安府,顿时冷清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安七墨要走,可在他真的走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伤心、不舍。
安七墨这一走,三个月后才有消息,李云月收到他寄来的家书时,见他在信上说,他们已经和燕国将士作战好几个回合了,一切都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他们就能收复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