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到底是做梦,还是知道什么了
却见梁氏摇摇头,笑了,或许是觉得自己昨晚做的梦太过荒唐。
李云月见她也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就松了口气,心想,如果梁氏当真知道安七墨上战场了,肯定已经闹腾起来,怎可能现在还在此处和自己好言好语地说梦
不过婆婆做的梦,也忑准了这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吗
早餐过后,李云月想了想,见没什么事情,就和安志柏一同去书院,一整天下来,也的确没生什么事情。
村中的氛围还是很沉重,但也不至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各位村民们,也都在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除了先前的外乡人之外,这两天倒是没再有别的外乡人过来。之前来的外乡人,也渐渐在石河村安顿下来。村民们也都知道他们不容易,便也没赶他们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对方帮助。
日子便这般过着,大家自给自足,也都没去夷州城,那是个灾祸之地,大家都知道,那地方已经入住燕国将士,故而大家能躲则躲,断然不会主动进城。
却说廖奇伟,当日被带入夷州城之后,便失去了所有权力,直接被丢到燕国本次将领面前。
当时燕国将领程万里已经入住府衙,整个府衙已经全都是程万里的人,甚至于整个夷州城各个角落,也都布满了燕国将士。
城门紧紧关闭,救兵无法进入,城中百姓也无法出城。
进来之后,廖奇伟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逃出生天了,心里就在盘算着,这位燕国将领喜欢什么,自己是否能够讨得对方欢心,若能,便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当他跪在程万里面前之后,他就蓦地想起来,昔日自家府邸已经被宋子盛掏空了,他再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去讨程万里欢心。
而程万里似乎也已经将他的府邸转了一圈,“廖奇伟,本将听说,你是个富得流油的官员,怎的家中竟这般清寒还是说本官得到的消息,并不属实”
廖奇伟身躯一抖,吓得无法回话。
“廖奇伟,你家中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给本将拿出来”
程万里直接开门见山。
一路打仗到这里,他们耗费了许多粮草,现今最是需要银两的时候,程万里到此处,直接就来廖奇伟的府邸,欲要将府邸洗劫一空,却不料整个府邸空空如也,且当地知府居然逃跑了。
他便觉得廖奇伟必定是携带财产跑路了,立即命人去将他捉来。
可他的人带廖奇伟回来之后,便已经告知他,在廖奇伟的随身行李当中,竟才找到百来两银子,还有一些古董。
程万里便认定,这廖奇伟是将银两都藏起来了。
可廖奇伟却道“这位将军,我家中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外头,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啊,这些您都是可以看到的。”
程万里怒喝“死到临头,竟还嘴硬,你信不信,本将一声令下,便可摘下你项上人头”
廖奇伟又是一阵哆嗦,“我不敢欺瞒将军,在将军到来之前,府中已被洗劫一空,当真没什么值钱物什了。不过将军,我这儿有一计,可筹到钱财,不知将军可愿”
程万里斜睨着他,示意他将计谋说出来,廖奇伟当即道“我是夷州城知府,将军让我继续当这知府,我可带人下去,向百姓拿钱,他们不敢不给。”
程万里冷笑起来,“你当真打的好算盘那你告诉本将,要多久能筹到钱又能筹到多少”
“将将军需要多少”
廖奇伟额头上、背上,全部冒冷汗。
“一万两黄金”
这个数字听进廖奇伟的耳朵里,他险些厥过去,过去那么多年,他都没筹到过这么多银两,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给程万里筹到这么多
况且,程万里要的是黄金,不是白银,黄金和白银的价格,可是相差很大的。
“怎么,不行”
程万里问。
“这太多了啊,将军”
程万里抚着下巴,他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相当的凶煞,一时间没话。
廖奇伟担心他会认为自己没用,从而杀了自己,他立即改口“但是将军,我会试着筹到足够的黄金的,请您给我一下时间。”
“需要多少时日”
“一一年”
“不行,时间太长,本将最多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筹不到这么多钱财,你拿自己人头来见本将”
廖奇伟再次差点晕厥过去,半个月,那不依旧是要他的命么
可程万里半点不是和他商量,而是下定死命令,廖奇伟为了活命,只得按照程万里的要求,拼命去筹钱。
第二天早上开始,廖奇伟就带着六个手下,一家一家去抢劫钱财,百姓们的日子本就已经过得困苦了,现在被廖奇伟的人这么一抢,更加感觉日子绝望。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