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大人忙碌不能常来,他们理解,可如果连孩子都不能来,说明问题就严重了。
李云月将吃的给他们,却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其实她没有想好,是否要将村中的事儿,告诉他们。
在场的人,也不过二十九人罢了,而廖奇伟却有上百个官兵,还有众多小厮、婢女,就算是全村的人团结在一起对付廖奇伟,也根本就是去送死。
但如果她不告诉他们,就相当于看着其他村民,被廖奇伟的人折磨致死,其中包括她的婆婆和志柏。
要告诉他们吗告诉之后,又该如何做李云月找不到答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李夫子,是不是我妻儿出什么事儿了为何你不言语”
又有人开口,语气已经非常紧张。
“可是廖奇伟那狗官又来了我得出去跟他拼了不可”
有人捡起身边的尖锐石头,就要冲出去。
“站住”
李云月冷喝一声,对方停下,她叹了口气,将廖奇伟的行为,全部告知。
众人的怒火,顿时燃烧到新的高度,真的恨不得冲出去,和廖奇伟拼个鱼死网破。
李云月道“对付,自然是要对付的,但不能就这样冲出去,我们得智取,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李夫子,我们当如何智取再不去的话,我妻儿必定要死在他们手下”
如何智取李云月紧抿着唇,望着各位又是焦急、又是愤怒的脸
忽然,她眸光一定,有了
可是,这个办法行动起来,阻碍很多
她转着眼珠子又是一想,道“我想到办法了。我先回去了。你们都留在这里,不用担心,等我完成事情之后,再来告诉你们。”
“李夫子,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还没问完,李云月就已经转身离开山洞,不见身影。
男人们还是担心不已,觉得李云月一个女子,去对付这么多官兵,委实太过危险,他们放心不已。
“我跟过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失败的话,我也好搭救她。”
有一人说道。
又有一人站起来,“我和你一块去,两个人可以相互搭把手。”
其他人也都没反对,去一两个人倒是可以,去的人多了,会打草惊蛇,所以其他人都留在这里等着,只由着两个人悄悄跟在李云月身后出去。
廖奇伟的马车就停在河边,霸占了先前外乡人住的地方,这里宽敞,又是靠河边,很方便。
不过,他们喝水的话,得去到村口附近的那口井里去打水,河水和井水入口时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李云月也料定,这廖奇伟要喝水,必定是安排下人去打井水。
李云月回家拿了点东西,就往井边走,刚好看到两个人在那里打水,她轻脚走过去,靠近水桶。
“这么晚了,二位爷还在打水呢”
“晚了,我们大人也要喝茶,你来此处作甚”
“我听到声响,就过来瞅瞅。”
李云月手中拿着香火,她故意让这两人看到,然后说“既然是二位在打水,那我便放心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是我们在打水,你就放心了”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呵呵,二位爷放心打水便是,没、没什么的。”
“那你拿着香火做什么”
“祭拜啊”
李云月一副说漏嘴了的样子,抬手捂住嘴巴。
对方的人显然听到了,追问“祭拜什么”
李云月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
“其实就是咱们村子这口井里死过人,是在晚上打水的时候,掉进去死的,所以晚上谁家来打水的话,都得烧些香火,或者纸币,这样就不会有鬼魂作乱了。不过,我们村子的人,晚上基本上都不来挑水”
一听死过人,还闹鬼,打水的两人就被吓住了,水桶差点掉进井里去,那人连忙将其拉上来。
“不过二位放心打水吧,我去旁边烧香就好。”
李云月说着,就将香火给烧起来,插进泥土里,又拜了两拜,才算完事。
“哦,对了,廖大人晚上是在河边休息吧那条河经常淹死孩子,晚上你们得多照顾廖大人一些,莫要让他受惊了。”
“当真死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