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有官府学堂,私自开办的学堂,也是合理存在的,还请知府大人明示,民女扩建学堂,哪里不符合规矩民女没让官府出钱,也未曾剥削百姓,究竟哪里错了”
要讲理吗那她就讲下去吧好在她有原主的记忆,对大齐律法多少是了解的,不至于被廖奇伟给吓唬到。
岂料,廖奇伟居然道“本官就代表大齐律法,没经过本官的同意,你做什么都是错”
这样的言语可以说是很无赖了。
李云月不怒反笑,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如果廖大人代表大齐律法,那当今圣上代表的是什么什么时候廖大人也能代替圣上修改律法了还是说,廖大人你本身就是个无赖”
“李云月,你你你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你信不信本官摘掉你的脑袋”
廖奇伟怒不可遏的一句话,没让李云月吓破胆子,反而让其他村民,都瑟缩了下脖子。
李云月冷笑一声,“廖大人刚刚说了,您自己就代表大齐律法,民女不过一介草民罢了,大人想要摘掉民女的脑袋,不过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民女自然是相信的。”
“你知道就好知道本官的厉害,你还敢如此无礼本官看你就是找死”
廖奇伟愤怒地指着他的眉心。
被村民带去看书院的官兵,这会儿回来了。
“报告大人,确有扩建的书院,扩建了两间,其中两间学堂是旧时便有的。”
那官兵跪在地上禀告。
刚刚被带去的村民也立即跪下,“知府大人,草民没骗您吧草民所言千真万确啊”
其他部分村民也被吓坏了,立即膝行到廖奇伟脚边,“知府大人,这件事您要惩罚就惩罚李云月吧,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是啊,这事和我们都没有关系,是李云月擅自行动的,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手头压根没钱,也没出过什么力气啊。”
“之前李云月说,这些事是为我们好,我们就去做了,谁曾想这是知府大人您没有允许的呢”
“知府大人,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日后不会再听从李云月的了,请您放了我们吧。”
说这些话的人,也有孩子在书院读书识字的,平日里对李云月还算尊敬,且说了好多感谢她的话。
可现在,在生死面前,他们彻底倒戈相向,不得不让人心寒。
“李云月,现在这么多村民站出来指控你蛊惑大家,你该没话可说了吧”
廖奇伟相当有成就感。
刚才他可是被李云月的言语给逼得无话可说,现在好了,不需要他说什么,这些村民就跑出来说了。
“呵,廖大人您一张嘴,说民女蛊惑,那民女就是真的蛊惑了,哪怕民女并没有这样做。在这里的每个村民,都想要活命,您很清楚他们的弱点,并掐准他们的命脉,自然是您想他们说什么,他们就会说什么。”
李云月语气淡淡,一点也不畏惧权势。
廖奇伟再次被气得够呛,先前他见过李云月两次,不过是个弱质女流罢了,未曾与他呛声,然今天她却屡次让他下不来台
“李云月,本官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知府大人想怎样”
李云月逼视着他的眼睛,直接问。
廖奇伟怔愣了下,被她的目光给震慑住,他心中一震,蓦地想到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也对,若是她简单,怎会组织百姓们挖路
怎会扩建书院
廖奇伟越觉得,自己不可小看她,也不能拿普通的危险之事来威胁她,兴许她此刻就不怕死。
他略一思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官想怎样哼村民们受你蛊惑,做了这么多违反本官规定的事情来既然你问本官想怎样,本官现在就告诉你,本官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让你知道,这么多人,都是因你而死李云月,是你害死大家的”
李云月的眼眸微微眯起来,眸子里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不可不说,廖奇伟这一招很够毒辣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没多久,村民们就纷纷求饶起来。
有的人求廖奇伟放过他们,有的人则求李云月。
“李云月,你快跟廖大人求饶吧,不然我们大家都得被你害死了呀”
“李云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逞强什么你要将石河村彻底毁掉,才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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