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下官所知,李云月厨艺不错,廖知府您先尝尝看,是否合胃口。”
杨成峰给廖奇伟夹菜。
已经中午了,廖奇伟也饿了,纵使没有鸡鸭鱼肉,当下也只能将就着吃了。
“廖知府,您平日在家中,都是吃的鸡鸭鱼肉,必定也吃腻味了,今日在此处,吃些素菜,也算是换换胃口,回家之后,胃口肯定会更好的。”
杨成峰继续说道。
廖奇伟吃了一口西红柿炒蛋,味道倒也还可以,杨成峰又给他夹了一大筷青菜,廖奇伟对炒青菜毫无兴趣,可菜都已经到碗里,他也只能给杨成峰一点面子,吃下了。
平日吃惯了鸡鸭鱼肉的他,忽然吃一口青菜,竟然感觉还不错,很入味,这李云月的厨艺,的确还不错。
他眉宇间的怒火稍稍下去之后,饭桌上的氛围,才渐渐的没有那么紧张。
梁氏和安志柏,这才有勇气开始吃饭,安七墨怕家人不敢吃菜,就在给两位大人夹菜之后,也分别给家人夹了很多菜,让他们不至于吃不饱。
李云月在厨房整了一锅菜,在院子里整了一个桌子,让大家都吃上饭之后,她的活计才算是做完。
没想到安七墨竟给她留了饭菜,而且一大碗的,鸡蛋和青菜都有,她忙完就可以吃饭了。
廖奇伟和杨成峰便在客厅里说话,等外头的官兵们吃好饭,他们才离开。
李云月得带着全家人,来到门口送他们,且要送到大马路上,恭送他们的队伍彻底不见,才能离开。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不见,李云月直起身来时,长长地松了口气。
招待这些人,真的太累了,时时刻刻都得保持自己“低下”
的姿态,不然就是目中无人,对方一怒之下,可是随时能取走他们性命的。
李云月为尊卑等级森严的时代,感到很疲累,好在她生活的地方,是个小乡村,不需要时时刻刻面对达官贵族,动不动就要跪下、弯腰、行礼。
梁氏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挖路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
李云月点头说“是的,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我们好好赚钱,买马和马车,以后来去夷州城购买东西,就方便了。”
“哎呀”
梁氏面上露出欣喜,“那真是太好了。”
“是的,很好。”
李云月附和。
可其实,原来他们还打算挖从这边通往颍州的路,让商人们从水路改走6路,这样才能设置收费关卡,将陈老爷资助的钱,赚回去给他。
现在看来,这件事要搁置了。
至少得等到廖奇伟被斗下去才行。
又或者是,夷州城来一个官位在廖奇伟之上的人。
回家之后,时间虽然不早了,但李云月还是坚持带着安志柏去书院,完成下午的课程。
傍晚时分,她结束上课,从书院走出来,便见邢秀秀在门外。
今年她家小姑子已经上学堂了,这会儿刚好领走梅子。
李云月也以为她只是来接梅子下学堂的,走到半路,便听邢秀秀问道“云月,咱们这条通往夷州城的路,算是没什么问题了吗官府那边也不会再有微词了,是吧”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路是大家艰难挖来的,知府也不能说拆就拆,他这样做会引起众怒的,想必他不会再来找茬了。”
“那那挖往颍州的路,还有希望吗”
李云月听言,忽然想起先前邢秀秀想要开一家农庄饭店的事情来,当初也是这个原因,才让她想起来要修路的。
而且当时她还安慰邢秀秀,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梦想。
现下看来,邢秀秀的确没有放弃,只是,挖往颍州的路
她叹了口气,“邢嫂,现在形势很严峻,廖知府不希望看到百姓有太多的自由,挖路有利于村民,他不愿意大家的生活过得更好,因为那样不利于他管控我们,所以,通往颍州的路,只怕暂时无法进行了。”
“廖知府为什么要管控我们”
邢秀秀不解。
额这个是政治问题啊,百姓越愚蠢,廖知府就越能压榨百姓,所以,他怎么会开心,看到大家的生活过得好呢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