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月就扯了扯安志柏的袖子,“志柏,去喊你哥进来。”
安志柏看着她,很明显是在问,为什么是他去
这时候,梁氏又话了,“云月,你的夫君你不去叫,咋还能指望志柏去呢许久许久以前,七墨可是说了,相对于弟弟来说,娘子是他这辈子更为亲密的人。”
安志柏瞪大眼睛,当初他听那句话的时候,年龄还不算大,感觉不深刻,现在再听这句话,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他和兄长可是有血缘关系的,竟然还不如他和李云月亲密,太过分了他是绝对不会去喊安七墨来吃饭的。
李云月瘪了瘪嘴,不愿意起身,但梁氏的目光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上瞟,她想不去也不行。
可是,如果她就这样去喊安七墨的话,不就代表她是先低头的那一方吗
明明错的人是他,做得很过分的人,也是他
她完全不想先低头啊。
算了,出去就告诉他,喊他进屋吃饭是娘的意思,随便他爱来不来。
一念罢,她便要站起来,往后院走。
岂料此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给我砸李云月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地玩弄我们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
有人如此说道。
紧跟着,她就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墙壁上的声音。
李云月内心一惊,该不会那些没通过的父母们,联合起来跑到这儿来闹事吧
听那些声音,真的很像这么回事
梁氏慌了,“怎么回事外面是怎么回事”
李云月深吸一口气,“婆婆,你别慌,应该是那些闹事的父母们,我们好好地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就好,他们闹完了就会离开的。”
这个时候出门,是最最不妥当的,谁也不确定他们手里是拿着臭鸡蛋呢还是拿着石头,要是被一块石头砸中脑袋,岂不得不偿失
现在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将门窗关上,不要出去
刚这么想着呢,李云月就见一枚石子,从窗外丢了进来,好巧不巧的,这枚石子直冲她的眉心。
真的只是眨眼间的功夫而已,她本能地想要蹲下去,以此来避开直冲自己眉心而来的石子。
可好像根本来不及了,就在这一刹那间,一只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精准地捉住了这枚石子。
李云月脊背上出了一层汗,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眨了好几下眼睛,心有余悸地看向旁边,这才现不知是何时进来的安七墨,捉住了刚刚那枚石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安七墨迈步往门外去了。
李云月内心一提,想要拉住他,别让他出去,现在外面正危险呢,可她伸出手去时,他整个人已经走开去了,她只抓住满袖清风。
李云月想也没想,就追随他的脚步,小跑着出去了。
跑出大门口,她看到安七墨手里拿着一根扁担,在将别人砸来的石子,不断地挡回去。
人数不多,砸来的石子并不密集,挡开这些石子,在他这个武状元来说,并不在话下。
不仅如此,他还将力在石子上,导致石子往回飞去,砸在闹事的村民们的腹部或者腿上。
院子里,很快响起一片哇哇乱叫声。
飞回去的石子虽然没能要他们的命,也没能让他们重伤,但至少能阻止他们,往家里扔石子,或者扔其他东西。
没过多久,大家在躲避飞回去的石子时,耗费了大量的力气,以至于气喘吁吁。
没人再往家里扔东西,但安七墨还没停手,他用扁担将地上所有能踢起来的东西,都给挑起来,然后打向那些老闹事的村民们。
起初大家还是气喘吁吁,到最后,一个踩一个的,都跌倒在地上了,好不热闹。
李云月却紧皱眉头,今晚的安七墨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大家见他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便纷纷求饶起来。
李云月真担心他会将这些人给折磨残了,便大声喊道“安七墨可以了,放下你手里的扁担,不要再打了”
安七墨动作一顿,却并未打算放下扁担,李云月无奈,只好小跑过去
她这样做无疑是非常危险的,扁担可没长眼睛,若是安七墨一个不小心,将扁担打在她身上,那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