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上说的却是“今天的很多工具,前人也未必见过,因为很多东西,都是后人想出来的,我就是这个后人。衣柜这些东西,主要功能就是收纳衣服等物品,对不对既然是收纳,为什么不弄一个用起来更加方便的呢”
“娘子言之有理”
安七墨赞同道“的确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人们慢慢改进的,阿月,你这个衣柜改进得很好。”
李云月耳朵微微红着,其实这是她能够画下来的,最简单样式的衣柜,她真是对不起现代衣柜设计师啊。
“我阿月脸皮忽然变薄了竟然脸红了。”
安七墨笑道。
李云月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下,“不许笑话我”
“我这哪里是笑话你分明是在夸奖你。”
安七墨道“明天我就将图纸给工匠,保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给你打出来。”
“好,相公,这一切都麻烦你了,我这个做娘子的,就等着享受啦。”
李云月俏皮道,安七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时间一晃而逝,紧接着又到了第二个月钱的日子,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各位父母都是快到时间了才来,而且都很自地排好队。
这次将钱出去之后,李云月得多更多的感谢声音。
上次是第一次钱,不少人会以为,她完第一个月,第二个月可能就会不了,但现在她按时按量放了,真是大好事一件啊。
那些只是抱着试试看心态的父母,觉得这事儿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幸福得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个月该的钱都放完毕之后,李云月搓了搓手,便站了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
她想念家里的大火呀,现下简直快要被冻得四肢麻了。
岂料她转身往门外走的时候,看到何越松居然还站在门口处,她不由得感到诧异,问道“何夫子,为何你还在这里天这么冷,你咋不着急回家呢天越晚风越大呀。”
何越松笑了笑,道“李夫子身为女子,都不怕寒冷,我一介七尺男儿,更不应该畏惧了”
李云月在心里默默给她竖了个拇指,很想说这位先生,您的风骨已经越松树了
但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轻浮,这话她便没有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李云月走出学堂,拿出钥匙要锁门,何越松伸出手来,道“钥匙给我吧,我来锁门,你把手藏好,天太冷了。”
他从她手里拿走了钥匙,主动将门上了锁,这才将钥匙还给她。
“多谢何夫子了。”
李云月笑着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李夫子的行为,堪当楷模。说实话,再富有的人家,我都见识过,但如李夫子这般心系百姓的人,我却鲜少遇见。大齐有你,当真是国之大幸啊”
李云月嘴角微抽,她真心觉得自己担不起何越松这样的夸赞啊
“何夫子过誉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我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自己认为正确的、该做的,别的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就是因为没有想那么多,才显得难能可贵。李夫子常年待在这小地方,大概不知道外界人心险恶,有多少人做好事,要么图名,要么图好事背后更大的利益。”
李云月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对于他如此直白的夸赞,她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沉默下来。
走到书院门口,李云月见安志柏还在这里等待自己,她如同遇到救兵一般,连忙和何越松告辞,与安志柏一起走回家。
“你刚刚和何夫子说什么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出来。”
“他夸我啊,夸我心系黎民百姓,胸怀宽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尴尬得不行。”
李云月如实回答。
安志柏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志柏,你这是什么眼神回家之后,你该不会告诉你哥,说我和何夫子走得太近吧”
安志柏再次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看得李云月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胸怀一点也不宽广。”
安志柏道“否则的话,你也不会这样想我,这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你是被村里那些心胸狭隘的妇人们给影响到了。”
“这么说,你承认我之前是心胸宽广的咯”
李云月问。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抢先了,哎,李夫子,我对你有点失望。你瞧瞧你刚刚说的那句尴尬得不行,是多么的狭隘啊,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说出来的言语,也该是荡气回肠的才对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君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