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要换个话题,却听流枫泽面色平静道“最后,一块,火令在流国,在我手中”
顾清菀“”
这这,这个结果,她可没有想过
麻烦了
沉默良久,二人都没有说话,顾清菀抬头,望着门前那颗大柳树上在光秃秃枝上,颤巍巍的挂在那里就是不掉下来的叶子,心中格外的想骂人。
暮色已至。
满月当空。
窗外月光流转,窗内烛光摇曳。
梵墨正襟危坐与桌前,面色沉静,并没有什么现什么不正常。
可顾清菀就是莫名的觉得,梵墨好像是有点生气了。
她坐在梵墨的对面,试探的喊了他一句,“梵墨”
梵墨声色平稳,神色如常道“怎么了,顾师弟”
顾清菀“”
她就知道,以他这性格,不生气才是怪事,她抓紧道“梵墨,我誓,我真的和流枫泽在讨论鬼令之事”
坐在对面的梵墨,从容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点头道“我知道”
知道还生气
顾清菀又道“而且,梵墨,我们皇宫中,竟然还有一块鬼令”
“还有,你知道吗,火令,竟然在流枫泽手中,这下可麻烦了流兄,可是帮了我们,很多忙的”
梵墨似乎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只是坐在那里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着顾清菀道“我惊讶的是另一件事情”
顾清菀疑惑道“什么”
房间内的视线有些暗,有些看不清梵墨的脸,顾清菀挑高了一下烛线,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
梵墨道“从前,有一个国家的皇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闻言,顾清菀先是呆愣了半晌,心跳乱了半拍,她看着梵墨认真的神色,快的低下头,有些不敢给他对视。
愣了半晌,顾清菀才道“你都听到了”
声音有些干哑,好不容易才出声音。
梵墨点头,眸色微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清菀心中有些苦涩,她一直不敢告诉梵墨,一直不敢面对曾经的自己。
一阵风吹过,顾清菀下意识抱了下身子,眼神却是有些空洞的望着前方。
模糊中,她隐隐约约的听见梵墨好像是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轻,就被拦腰抱起。
一直等到了床上,顾清菀才微微回神,看着梵墨正坐在床边望着她,梵墨道“你愿意告诉一个外人,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朕”
“你真的想听吗”
顾清菀问,“就算是我背叛你的故事,依旧想听吗”
梵墨认真的点头,伸手抓住了顾清菀微微颤抖的手。嗯,想听,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听,好的,坏的,全都想听。
顾清菀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像做了很大决定似的。
她说“上辈子,天元六年,三月三号,我离开了你,去了南国,去找南如风。”
梵墨身子一僵,却很快恢复过来,紧紧的抓住顾清菀的手,静静地听她讲下去。
“天元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