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琛下班以后,盛夏便立刻同他说了这件事。
“义诊?生的病还是传染病?这太危险了。”
陆翊琛皱着眉对着盛夏开口道。
陆母也是一脸的不赞同,“夏夏,你没必要冒这种险的。”
盛夏见二人皆是担心自己,心中仿若有股暖流划过。
“翊琛,妈,没你们想的这么严重。再说了,我的医术你们也是知道的,不用担心。”
盛夏信心满满道。
陆翊琛听闻这话道,“非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