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缓缓说着,言语间充满了威胁。
“陈祥是吧?谁让你找王大友对付我的?”
听到有立功的机会,王大友立即就屈服了。
刘光天作为儿子,去举报李卫东,完全合情合理,占据了大义的名分。
刘光天没有搭理王大友,干脆对着李卫东说道。
陈祥三十来岁,身材比较魁梧,面带凶狠,不过在被带回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却是肿的,脸上不时的闪过痛苦,走起路来也一瘸一拐,明显是吃了苦头。
他去厂里顶替父亲的名额,因为刚进厂,所以没少被欺负,指派脏活累活,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做后果只会更惨,所以一直在‘忍辱负重’。
他王大友在厂里还是有些名气的,他就不信刘光天不知道。
而王大友虽然看不起刘光天,但这会却不敢说什么。
王大友瞧不起他,被他抓住机会,自然要狠狠报复回来。
李卫东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神情充满震惊的王大友,若有所思。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王大友彻底被吓坏了。
只不过,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只是刚刚接触了一下刘光天,对方竟然把他给举报了。
然而他的冷笑只是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刘光天兴奋的说道。
而且这个李卫东更狠,要把他打成die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管那人什么背景,能不能保他,可现在他都已经被人抓了,用他常说的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光天,你也一起去,路上好好看着他,如果他敢搞什么幺蛾子,回来告诉我。”
只不过陈祥还算有骨气,硬是挺着不说。
不管那人是谁,只要顺藤摸瓜,肯定能找出来。
“王大友,是李副厂长让你找刘光天打听我跟秦淮茹关系的?”
自己无非就是拿钱办事,怎么就成了那个?
而且还要枪毙?
刘光天看着被拷在凳子上的王大友,心中暗爽。
就这样,在刘光天的监督下,王大友带着公安很快就找到了陈祥,并且把对方给抓了回来。
他以前虽然在街上混,可没有什么宁死不屈的气魄,相反,他顶多就是虚张声势,也就是色厉内荏。
反正在王大友看来,刘光天这种废物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压根就用不着钱去收买他。
原本他是不想出来的,免得耽误东哥的事情,但没想到,东哥却让他一起进来,虽然心中不解,但东哥的话肯定得听。
而且,那位给他钱也不是让他请狐朋狗友吃饭,更不是拿回家给媳妇,真正的目的是用来拉拢刘光天,要不然只是打探一点消息,凭什么给三十块钱?
而陈祥,还是有些骨气的。
他也是没办法。
不过他却不信对方敢开枪。
稍稍沉思,李卫东继续说道:“王大友,你既然打听我,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悄悄打探干部私密,我怀疑你已经被敌人收买,你这种行为,属于(die)子,最少也要改造十年以上,甚至要吃枪子。”
至于罪名就是跟秦淮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李卫东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却没什么头绪。
“你特意找刘光天,是因为知道我跟他家有仇?”
王大友这会想着回头要不要躲躲,毕竟自己把陈祥给出卖了,得小心对方报复。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是一个街上的朋友领着他来的,是个贵人,出手比较阔绰,他让我打探您跟秦淮茹的关系,然后怂恿刘光天去举报您,别的我真的不知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哪怕他有许多办法撬开陈祥的嘴,但却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
同时也挑衅的看了王大友一眼,对方之前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轮到他拿捏对方了。
同时,还有陈祥的惨叫。
毕竟他很清楚,进了这里,如果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后果很严重。
“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想到,刘光天这个窝囊废不但把他给举报了,更是对有仇人一口一个东哥,这简直就是卖父求荣,无耻啊!
李卫东直接掏出一个黑黝黝的家伙指着陈祥。
“或者说,让刘光天举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