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大友,是李副厂长的人吗?”
李卫东一边琢磨着,一边问道。
轧钢厂跟他有关的人不少,除了一大爷,傻柱,许大茂这些,院里还有两户人家也在厂里上班。
但是这些人,基本都知道院里的事情,就算不清楚,也能琢磨个大概。
而这些熟人,就算想打听什么,也根本不需要拐一道弯,然后从刘光天的口中探查。
所以,李卫东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厂长。
两人虽说无冤无仇,甚至对方还曾有求于他,尽管李卫东没做什么,但也算提醒过对方,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属于交易,谁也不欠谁。
但先前傻柱的提醒,以及眼下刘光天的告密,还是让他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厂长。
毕竟这可是位真正的小人。
在他的眼中,有的从来都只是利益。
但另外一位因为年纪大了,平时就不怎么管事,眼下面对吴旻,更是没有争锋的意思。
梁文龙离去前,曾跟他谈过一场,让他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定位。
二十块钱,这已经相当于王大友半个月的工资了。
“卫东,稀客啊,快快请进。”
自家男人刚刚拿钱回来,扭头就有公安找上门。
虽然这么做等于不给轧钢厂面子,以轧钢厂的级别,可是远远超过派出所。
“媳妇,谁,谁找我?”
倒不是说寡妇不好,可对方还带个儿子。
这也是家里反对的主要原因。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抛开李卫东的年龄不提,光说级别,如今吴旻虽然已经当了副所长,但他的级别却是副科级,距离李卫东还远着呢。
王大友浑身一个激灵,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他看着朝他走来的公安,努力想从椅子上起身,但这会不管是手还是脚,都软软的,使不上劲。
不过就在她刚刚把桌子上的钱拿收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如果李卫东仍旧只是刚去农场时那个小小的会计学徒,只是个工人,那么就算有梁文龙的交代,吴旻也顶多是照拂着,李卫东有困难他就帮上一把,绝对不会像现在这副近乎谄媚的模样。
不过吴旻也没忘记自己能够成为副所长的最大功臣,那就是李卫东。
现在他被抓,不说是大快人心,但肯定没人觉得他冤枉。
另一边,刘光天带着三名公安来到王大友家中。
他拿什么比?
结婚到现在,王大友虽然偶尔也出去跟狐朋狗友混,但还算安分。
李卫东说着,领着刘光天很快就远离巷子。
为此,王大友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毕竟王大友虽然以前混了点,但长得也不差,他爹以前在轧钢厂工作,也算正经人家,怎么能找个寡妇呢?
而平时,王大友发了工资都会给她保管,平时身上也就有个一两块,按着日子,可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
王大友以前也是街上混的,他去轧钢厂上班,也是顶替自家老子的名额,目前在车间里也只是个普通工人。
用他的话说,他这才叫讲义气。
“那个叫王大友在打探我的消息,所以干脆麻烦吴哥帮忙把人带回来,仔细问个清楚,看看是谁在搞鬼。”
“少废话,跟我们走吧。”
“我明白,东哥。”
今天周末,王大友也没上班,不过一大早就出去了,直至那会才醉醺醺的回来。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