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愧他的传闻,专门调和矛盾(和稀泥)。
“行,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李卫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只不过,两人都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李庆峰就算再年轻,难不成比李卫东还小?
很显然,就连王宏伟也没意识到,李卫东在他心中的年龄,早已淡化。
想到他,
除非特意提及,否则很少有人会拿他的年龄说事。
下午,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停在办公室前面的吉普车。
队长赵海峰转了一圈,又走了。
教导员周纪,转了一圈,也走了。
他们可是知道监狱那边的吉普车长什么样子,牌照是什么号,顺便也去农场门口问过了。
知道是李卫东开着来的,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王宏伟因为跟李伟东比较‘亲近’,所以问了两句,知道是借来的,也只是点点头。
让李卫东没想到的是,
“这是什么?又有新案子?”
李卫东一边问着,一边将信打开。
然后就看到了信纸上内容。
“有人寄到咱们审讯情报组的,举报
玩忽职守,旷工,非职务开吉普车,等一系列的问题。
啧啧,你说你这是得罪了谁?
不过这人举报你,难道就没打听打听,你可是审讯情报组的副组长啊。”
向天明翘着二郎腿,越说越乐。
李卫东看完信,果然如向天明说的那般。
只不过他也在纳闷,无缘无故的,谁会举报他?
他自从来农场上班,一直都兢兢业业,与人为善,什么时候得罪过人了?
平白无故的举报他,这是不想他过好日子?
“这信是邮递员送来的?”
李卫东看着信封上面的邮票,还有盖印,是从城里发出的。
而信上的字,有点飘逸,或者说狗爬更恰当些。
里面的内容,翻来覆去,主要是集中在他旷工,非职务开吉普车这些问题上面。
所以,写信的人,应该见过他开吉普车,也知道他在本应该上班的时候,外出了。
那么,会是谁呢?
莫名的,一个身影从他脑海中跳出。
“对,信是从东城那边发出的,寄信人的地址也是随便填的,想要靠这个,很难找到寄信的人。
不过从内容上,基本也能判断出,寄信的人大概率是你们农场的,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向天明在一旁分析道。
“我在农场那边与人为善,只管着温室大棚,能得罪谁?”
李卫东摇摇头,显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可未必,说不定你挡了人家的路呢?不过既然是你们农场的,那你就自己查查吧。”
向天明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
旷工,那是另有重任。
开吉普,那也是为了工作方便。
至于什么非职务,谁又规定副队长不能驾驶吉普车了?
就凭信上的东西,别说扳倒李卫东,连吃个最低处分都远远够不上。
甚至在他看来,更像是在故意恶心李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