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的眼睛都红了。
当然,除了气,还有委屈。
“我陪你一起去。”
秦京茹也来了劲。
“不用,你在家里看着小槐,我自己去就行,难道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秦淮茹说完,就披上袄,蹬蹬的朝着前院走去。
如果这会李卫东还没有搬到东屋,那秦淮茹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晚上过去。
而且有些话噎不好当着李卫东全家人的面说。
但先前她留意过,李卫东已经搬过去住了。
就这样,很快她就敲开李卫东的门。
“秦淮茹?有事?”
李卫东打开门,看着门口神色不善的秦淮茹,有些意外,不明白谁又惹着她了。
还是来还鸡蛋的?
不过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了一遍,也没发现鸡蛋装在哪里。
“看什么看?”
秦淮茹发觉李卫东不怀好意的目光,紧了紧刚刚太匆忙,没系几个的扣子的袄,然后从旁边生生的挤了进去。
她是来找李卫东算账的。
但话不能杵在门口说,万一把前院的人都惊动了,她一张嘴也说不清。
等她进了屋,李卫东就把门关了起来。
他也得‘避嫌’,省的外人看到,又传出什么谣言。
什么清者自清,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秦淮茹先前虽然看到有人拾掇东屋,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东屋再怎么拾掇,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这会,真的进来后,她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人家这屋里拾掇的,比她家要好上许多倍。
尤其是那崭新的,还隐隐能闻到木头香味的家具,还有平整干净的地面,白的一尘不染的墙,就连头顶,都糊了起来。
看上去既整洁,又舒服。
更关键的是,李卫东竟然生炉子了,而且用的还不是蜂窝煤,而是煤块。
那炉子里火苗呼呼的跳动,稍稍靠近,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浪。
“坐吧,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吗?”
李卫东随口招呼了声,就自顾的在躺椅上坐下。
秦淮茹在屋里扫了两眼,有些气。
除了那张躺椅,这屋里连个凳子都没有,让她坐哪?
坐床上吗?
“不用,我站着就行。”
秦淮茹的语气生硬。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白天来,她白天还得上班,哪有空?
再加上刚刚太生气,也就没想这么多。
“你这会来找我,是还鸡蛋?”
主要是,李卫东想不出自己跟秦淮茹还有什么牵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