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两次更猛烈的疼痛,和更强烈无助的失控感袭来。
云枝月只觉得呼吸间全都是血腥气,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冷杉,将她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
疼。
又不只是疼而已。
内心想要靠近暮辞年的渴求,和摇摇欲坠的理智来回拉扯。每次强行摁下蛊毒带来的极端影响,都会对她自己造成莫大的伤害。
心脉才堪堪恢复,又铺天盖地来了这么一次。
她甚至觉得自己心口疼的近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