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上还带着残留的药膏,在他伤口处来回蹭。
沾染了她身上的浅浅香馨。
饱受折磨的痛楚消失,暮辞年低头看着已经愈合的位置,忽然哂笑。
“有何舍不得?”
方才还带着柔和气场的男人,这会神情迅速就变了。
大掌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
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肌肤,眼尾上挑,透出几分冷冽无情。
“既然你都和本王划分的这么开,还苦口婆心劝我不要把感情放在你身上,自然该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