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忙不迭后退,这才恢复往日的清冷:“随你怎么想,本王就不该来!”
说完,怒气冲冲走了。
云枝月轻哼一声,慢悠悠洗完更衣。说到底也不算沐浴,头发没洗,只是草草把身上的血腥气冲干净而已。
进宫之后的路简直已经烂熟于心,进去之后,萧雨柔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皇帝脸色并不算太好看。
“你来的正好,说到底,这件事被牵连最深的只有你。这样吧,你觉得该如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