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羽耸耸肩。
“以前并不知道。我只感觉你过得不开心,因为你每次见我身上都有伤。后来从你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你在家里活的很艰难。”
“我无数次想要打听,可因为你连容貌都不给我看,最后也只能作罢。但我想过很多次给你家人下毒的办法,包括但不限于,给你吃解药,把毒放在你身上。”
云枝月垂下眼帘,心头忽然有些释然了:原来,从前她身边也曾经有人真真正正的在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