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羽点点头,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这么多年,是不是她身边没什么说话的人,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每句话都要说很长很长,认认真真把想要表达的全部说出来,才算满意。
云枝月有些好笑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一直聊到两个人躺在一起,她依旧没有睡意,喋喋不休。
翌日一早,暮辞年就来了。
他昨晚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天一亮就吩咐厨房做饭,亲自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