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爱?你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在问这种可笑的问题。”
“元胡语,我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
两句话,彻底断送了元氏的希望。
她怔怔看着男人离开,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蚀骨疼痛要将她逼疯,但毒发的痛苦,远远比不上方才那几句话的杀伤力。
她满脸都是泪,喃喃自语:“不会的,我不相信!夫君肯定是因为太生气,才会说出这种伤人的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