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辞年分明跪立在她面前,姿态恭顺放低,衣袍落地时,露出他身上还未痊愈的伤。
云枝月眼眸被雾气笼罩,片刻清晰中,她看清眼前沟壑纵横的伤痕,和方才因为用力而微微崩开的伤口。
男人依旧低垂着眼帘,鸦羽般的长睫投下几分阴影。
“现在,我把自己交到你手里了。”
“若你觉得这三日并不足以解恨,可以处置我。”
他引着她的手探上一道道伤疤,又轻轻施力让指尖定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