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学艺的时候家里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子也不懂这些,家里让拜师就拜师了,还是好几年后才现的这项天赋。
结果就是把这天赋用在了挑木料上。
别人挑木料,都是用眼睛看,用手摸,随身带着的要么是小锯或者小刀,他可好,挑木料时候带个锉刀。
不管挑什么料子,上去挫两下,用手接住木屑往嘴里这么一放,嘿,您猜怎么着?
品种,产地,年份,甚至砍下来多久了,都能尝个大差不差,这本事也是让师兄弟们又爱又恨。
爱是是因为他能帮他们选好木料,恨是因为每次师傅考核他们认木材的本事的时候,三师兄都是第一。
大师兄看着师弟们打打闹闹,这么多年了关系还是这么好,非常欣慰的笑了起来,除了雷万钧之外,他跟师父的年头最长,感情也最深。
虽然手艺方面在师兄弟里面并不是最突出的,但是打小性格沉稳,在师父的刻意培养下,一直都是个合格的宅心仁厚的大师兄,师父走后,他也撑起了这个大家庭,跟雷万钧的关系算是亦父亦兄。
年近七十的大师兄其实能感觉出来,自己应该是时日无多了,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看着师弟们还能够互相扶持,他由衷的欣慰。
这样他走了,师兄弟们也不会散,能够互相团结互相帮助,这样他和师父的在天之灵也就能安息了。
“师父,您老别急,等等我,徒弟下去还伺候您,还跟您学艺。”
想到这里,大师兄眼眶也有点儿红了,为了避免被人看出来,赶忙散去了众人。
看到众人离开,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老夫一把年纪了,差点儿晚节不保啊,还好没当众掉两个金豆子。”
大师兄用手背擦了擦已经凝聚成滴的眼泪。
“大师兄。”
背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幽幽的叫声,吓的大师兄老躯一颤,胡子都抖了几抖。
“谁。”
大师兄捂着心脏哆嗦着转身看过去。
“特么的小师弟你怎么没走。”
原来是雷万钧还有些话要跟大师兄说,就没有跟着几个师兄一起离开,大师兄着急赶人也没仔细看,愣是没现小师弟没走。
“你可吓死我了。”
大师兄捂着心脏坐在凳子上喝了口热茶,缓了一会儿才算是把狂跳的心脏稳定下来。
“我说小师弟啊,师兄年纪大了,可受不了这个,下次注意。”
雷万钧也现了大师兄脸色苍白,身体无力,额头都冒出了虚汗。
“大师兄,你这是。。。”
大师兄摆摆手。
“老毛病了,只要不受惊吓,倒也没什么大碍。”
“不行,明天跟我去医院,你这要找大夫看看的,怎么能硬挺。”
“看什么看,无非就是心悸,受不得惊吓,到时候给开上一堆药,本来死不了,光吃药也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