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还真不咋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有多大含金量不是他一个不关注时事的服务员能想明白的,但是后果他听明白了,对他来讲太严重了。
没办法,服务员也跪了下来。
“嘶,经理,这地面儿也太硬了。”
随后他就现了,经理竟然面不改色。
“经理,你太厉害了,这都没事儿。”
“废什么话,老子膝盖上有两层毛毡鞋垫儿。”
“卧槽,经理你。。。”
“别墨叽,赶紧垫上。”
说着,经理又从兜里掏出来两副鞋垫递给他。
“赶紧垫上,不然跪一晚上明早你都起不来。
也就是仗着现在天气暖和,晚上也不冷,不然这一宿,可真够俩人受的,可是即便如此,跪一晚上也绝对是一件非常非常遭罪的事儿。
两人也不敢起来,天知道暗处有没有人盯着,万一起来了,到时候让他再跪一宿,那不完蛋了。
至于丢不丢脸的,两人已经不考虑了,丢脸总比丢了工作甚至自由强吧。
再说王老爷子这边,两辆满载壮小伙儿的卡车停到了饭店门前,哗啦啦的下了车。
王老爷子都没下车,当然也不是装格调,主要是腰疼下不去。
“给我砸了。”
“是。”
几十个人面对一个酒楼,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紧锁的大门仅仅坚持了几秒钟,就被人用蛮力撞开了。
这大门明明是往外开的,结果这些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大力出奇迹,硬是往里撞给撞开了,连门框都撞掉了。
十分钟之后,一群人带着满身的煞气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老长,里面已经没有完整的物件儿了。”
王老爷子点点头。
“去派出所自。”
“是。”
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到了当地派出所。
“同志你好,我要自。”
“我也要自。”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