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春这才放下心来,既然如此,那就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自己的状况他清楚,不管是空手还是动家伙,面对五七八个都没什么问题,就算不敌,跑路也是没问题的。
况且,要说下手狠下手黑,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许大春自问不逊色于那些小屁孩儿。
“我先去看看情况,试探一下,尽可能不生冲突,我的功夫你是知道的,而且今天废了他好几个人,应该也有些忌惮。”
老崔当然知道许大春的本事,许大春原本练的是伏虎罗汉拳,属于赤手空拳的路数,后来用了短棍,但是也只是凭借着力量和灵活性胡乱使用,打些普通人或者功夫差些的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人多了,或者对方身手也不错的话,那就吃亏了。
鉴于此,许大春几年前跟老崔请教了一下,结果老崔也没用过短棍,但是那时两人的合作正是蜜月期,老崔一狠心就把自己当兵前练的短刀、当兵时学的军用匕刺杀技和刺刀搏击一股脑的都教给许大春了。
因为怕他冷不丁用刀伤了自己,不但教的用心,还陪练了好一阵子,许大春有习武的底子在,学习进度非常快,这些年只要不是天气问题,每天都会拿出来练练,偶尔老崔兴致来了,也会跟他切磋切磋。
“那你把家伙都带着,今天废了他几个人,确实应该对你也有所忌惮,不过一旦情况不对,该下狠手就下狠手,弄死两个其他的就害怕了。”
许大春听的直嘬牙花子,这老崔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杀人呢,不过他也知道老崔说的没毛病,毛头小子下手最是没轻没重,自己要是但凡犹豫一点儿,没准儿躺下的就是自己。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到那个时候,肯定不会留手。”
老崔点点头。
“要不我带些人在外边接应你吧。”
许大春想了想,没有拒绝,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他能敌八手十手,万一人家十几二十手呢。
至于火器,他倒是不是很怕,虽然现在还没有禁枪,民间的火器多的很,有门路的在黑市也搞得到,但是卖归卖,有归有,四九城里开枪,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谁都保不住,除非你有本事不被抓到,或者靠山手眼通天,但是一个惦记中药铺子的选手,能有多大的本事和靠山,至少许大春不觉得他能有勇气在四九城里开枪,也没有在四九城开枪后还能安然无恙的靠山。
“去都去了,就多备点儿人吧,一旦谈不拢,直接废了钱老三算了。”
“那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在里面保护好自己,出事儿了大喊一声,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老崔大包大揽的接过了整个后备工作,许大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老崔也很放心,合作了十来年了,他很确定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队友。
第二天晚上,许大春来到了钱老三的据点,老崔已经通过道上的朋友递过拜帖了,不过据老崔描述,那小臂崽子连什么叫拜帖都不知道,拿到拜帖的时候懵了好长时间。
还是送拜帖的人解释了好一番之后,才明白过来。
许大春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个憨货,纯纯的圈外人,要是后边没有那么个人顶着,再加上都是小打小闹,没有触碰到圈子里那些人的核心利益,早就不知道让人抡了多少回了。
不过许大春可不怕他身后的人,而且他自己就是当事人,抢的是他的饭碗,虽然就算他把配方交出去,那些人大概率也做不出什么名堂,但是那也太憋气了,他穿越过后可还没受过这委屈。
开玩笑,没穿越时候活的就特么憋屈,穿越了活的还特么憋屈,那特么不白特么穿越了么。
许大春还是来到了钱老三的地盘,周边看了一下,那是真是没啥底蕴。
连盘踞的地方都是在城边子一个破烂院子,巧取豪夺威逼之下以一块钱一年的价格租的,关键还没给,说是姨奶奶十二块钱你要个什么劲儿,就当交个朋友,属实是太不要脸了。
说是租,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对于这种行为,许大春颇为不屑,要么你就买下来,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给人家房租,拿一块钱埋汰谁呢,结果你还没给,这家房主也是太窝囊。
当然了,老崔简单给他介绍过这边的情况。
这个大院子,原来是一个地主家的,方圆几百亩都是原来地主家的,根本没有人烟,后来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给收归集体了,再后来就给下乡知青当知青点用,前两年有个房子塌了,砸死一个知青,然后就废弃到现在。
许大春摇了摇头,缓步走进了院子里。
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果然不是什么大户。
“你是谁。”
“我是许大春,递过拜帖,来找钱老三。”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青年穿的松松垮垮走路歪歪斜斜的挡住了去路。
“你就是许大春?就是你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是吧,你有种,还敢一个人来这儿,别以为答应了那几个废物就觉得自己多牛闭了,今儿小爷给你开个天窗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就猛的扑了上来,看度和动作,还真练过几天,有点儿章法,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