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迟疑地指了其中一个圈,说“可我刚刚就在这个地方捡了一个5o点伤害的炸药啊。”
顾遇侧头,不敢置信“什么”
他又指另一个圈“那这儿呢”
莫尔如实答“这里倒是捡的比较差,只随手捡了瓶3o点血量补充的营养液。”
这是什么凡尔赛言论顾遇脸紧皱成一团,他捡的最高的食物还是“一包即将过期的干脆面”
15点血量
莫尔又6续指了好几个点“这里我也捡到了一把4o点伤害的激光枪,这里有把5o点的激光剑,那边也有瓶3o点的营养液”
顾遇一秒差点抱住大佬大腿“大哥求你带我”
莫尔“可你刚刚不是不和我组队吗”
顾遇一脸诚恳不解“嗯刚才有谁说过吗”
莫尔张张嘴,为他这副鱼的记忆模样目瞪口呆“你刚刚才说过”
顾遇深谙诡辩学派理论,无比自然地接道“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是说过。可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嘛,过去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现在的我不能为过去的我负责呀。”
他点了一点头,跟个老学究般振振有词“过去之我非我,现在之我即是我。”
莫尔表情都呆了,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还可以这样”
这只雄虫到底哪学来的狗屁不通的理论
顾遇跟他战友情深地握了握手“队友你好,队友你好”
了解顾遇的都知道,这只雄虫从来没有原则,只要能达到目的,脸皮厚成城墙,甚至干脆脸不要了也行。
他唯一的原则,是那只代表他最后退路的虫。
而此时被某只雄虫心心念念的6沉中将,刚收到机甲设计大赛小组赛通过的消息,在家中正着手设计决赛作品。
“嘀”
,私虫光脑信箱响了起来。
6沉放下笔,摘下镜片揉揉鼻梁,拿起一旁的茶杯,极其老年虫养生地抿了一口,才点开光脑信箱查看。
看清件者的名字,让他不由渐凝起了眉心。
都星高等法院尊敬的6沉中将,请您收到本传票后,作为被告如期出席法庭。若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席,本院将根据原告雄虫保护协会的诉讼申请及证据材料,按缺席判决。
6沉“”
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钻出来了
与此同时,柳真的通讯申请也急吼吼弹了出来,画面里的他看起来比6沉这个被告还焦急
“中将,不好了我刚刚从国会那边一个议员那得到消息,雄虫保护协会疯了,他们会长孟深知竟然想要告您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去高等法院那边的虫通通气”
“您别不给个反应啊您看看啊,到底该怎么办啊”
话都被他说完了,6沉好不容易才捡个空隙给出反应。
“已经晚了。”
他无甚表情地把传票给柳真,“你来得正好,我刚收到他们的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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