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可真会挑地方,”
布莱恩冷笑道,“就在大门口给我打起来了要不是我们协会的虫来得及时,把消息压下来了,现在全网都在传他俩打架的视频。”
“你们不害臊,我都替你们害臊”
季泽又赶忙擦擦额头上的汗,不住点头哈腰应
是。
6沉则很淡定地坐在那儿,还接过身后柳真递来的保温瓶,极其老年虫养生姿态地喝了口茶。自从知道是他家雄主单方面殴打对面,他就啥事都没了。
多大点事。
6沉表示,这不还没出虫命吗。
“行了行了。”
布莱恩挥挥手,也不耐烦看他两个。
一个只知道点头哈腰,谁都知道伸手不打笑脸虫,训来训去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另一个直接一看就知道,他压根就没在听。关键是对着两个虫一起训还好,单方面直视6沉只对着他训,布莱恩也虚啊。
没办法,就这样吧。
布莱恩深深地叹了口气,今夜令他无比疲惫“快把两个崽种领回去吧,在警局多待一秒也是丢虫。”
季泽赶忙应是。
这边警虫又领着几个今晚同样被请进局子里的雌虫过来,季泽看见他家雄主身边那两个亚雌就心焦。
特别是再看见那个高大的军雌焉头耷脑跟在后面,季泽顿时更心虚了,也不敢转头去看6沉一眼。
也不知道6沉看到没有,季泽先一步训道“别在这儿杵着了,丢虫现眼的,还不快回去”
两个亚雌急忙低着头应是,心知这下回去必要遭罪,拉着那个刚刚进门、还什么也不懂的军雌赶忙撤了,害怕撤晚一步回去更得遭罪。
三个虫都走了,季泽再一看纳闷了,怎么还有一个
俊美的金雌虫跟在警虫后面,见他望来,还抬头微微笑了笑,即使身处警局仍不慌不忙、气质翩翩。
季泽直觉觉得,他像是个搞艺术的。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家雄主什么时候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看起来竞争力还挺强的
许是他的目光太直白,金雌虫微笑着摇头解释“我不是你们这边的。”
季泽更惊讶了,不是他们这边的,那不就是
这下他都忘记之前的心虚了,不由诧异地去看不远处的6沉。
6沉正将保温杯的盖子慢条斯理地拧好,闻言一顿,仍不慌不忙,将杯子拧好扔给柳真后,才抬头淡淡地扫了一眼那边的金雌虫。
布莱恩也在问,止不住诧异“这是顾遇那边的雌虫他什么时候想开了”
这一个月赌约都还没
到,那孙子能自己想通了
柳真捧着6沉甩来的保温杯,打量着那边的金雌虫,一边是诧异,一边是又心虚又害怕,他家少将会不会突然炸了。
虽然少将才说了无论生什么,他都认了,但有时候有的虫说的好听,做的就往往不是一回事了。
季泽是在场唯一一个聪明虫。
他直觉这个修罗场不该有他的姓名,赶忙对着6沉点点头,推开门进去看他那被揍得亲雌父都认不出来的雄主。
门阖上。
隔着一面玻璃,顾遇看见隔壁伊文那崽种的雌君都来接他了,6沉还没有来。
别是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光脑在打架时摔在地上坏了,顾遇联系不了6沉,只能坐那儿干着急,对外面的修罗场此刻一无所知。
门外,仅仅一墙之隔,便是令虫窒息的氛围。
6沉只是静静地看着金雌虫,不说话,也不回答布莱恩的问题。但在这个修罗场中,不止柳真不敢开腔,布莱恩也明智地选择了缄默。
6沉即使坐在那儿,气势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