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阈野目光看着她,语气还是那般强势,“让你和他走,你就真的走,让你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听?!”
“我……”
厉阈野懒懒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目光渐渐变得暧昧又危险,“你真的爱他?”
她摇头,“没有……”
这个回答,他还算满意。
或许,他觉得自己应该信她,试着信她,疼她……
接近尾声了,他再次提道,“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和他分手,断干净一点。若是做不到,我就把那口棺材,运到四季庄园,让他躺进去。”
“我知道了。”
她立刻地答应。
厉阈野是个行动派的人,她赌不起。
目前的马来西亚必定埋伏满了他的人手。
从餐厅离开,她以为厉阈野会开车送她回四季庄园。
没想到,他却车头一转,直接开往了附近的酒店。
这是二十二楼的总统套,冗长的走廊铺满地毯,门开了,她还站在原地没动,厉阈野侧过半个身子来,像是与她压根就没有分开过一般亲密。
“宝贝,进来。”
她走进去,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他走进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潺潺水声,摸出一支烟抽了抽。
她不想洗澡,厉阈野也没强求,深夜揽她躺进大床里,“可以抱着你睡吗?”
“嗯。”
他的手早就抱上来了,说不有用吗。
他和从前一样,将她搂进胸膛里,身上那股清冽的木沉香,裹挟着男性荷尔蒙窜进她的鼻腔里,带来几许沁人心脾的温暖。
*
三天后。
她寻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正式和龙少席提出分手了。
这一次,他没再拒绝。
把四季庄园留给了她,住不住,由她自己安排,往后两人当普通朋友来处。
这天,他忽然像一个苦口婆心的大哥哥,与她说了很多的话,有从相遇到现在的一一罗列,有他的道歉,有他的感谢,都是真诚的。
四季庄园没有卖。
云栀意一个人住在这里。
她会经常在楼下浇花,水浇多了,差点把花给淹死。
厉阈野知道她单身之后,心情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好,每次来都会给她带礼物,或是一束鲜花,或是一套裙子,又或是宝宝的照片和视频……
这天,他让人把花坛里的花都给拔了,种上了栀子花。
洁白优雅的栀子花开满了院子,风一吹,整片天空都是高级的花香。
他还把院子里的秋千弄坏了,告诉云栀意那绳子是自己断裂的……
切口那么整齐,能信他的话才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