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捂着心口哽咽道:“师父!你完全不在乎我了是吗?!我不是你的宝贝徒弟了吗?!”
“……”
沈怀瑾叹气,“所以为师这不是给你发传讯了吗?”
沈青禾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原就知道,我是个多余的,早知道师父你这么担心小师妹,我就该把这传讯……”
“沈青禾,你多大?”
沈怀瑾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过看沈青禾这个状态便知道,姜逸之应该是并无大碍,“既然你小师妹无碍,那就这样,为师还有事情要忙,断了。”
“诶,师父你等等,你——”
传讯被沈怀瑾单方面切断,沈青禾甚至没来得及说声“再见”
,传讯符便在手心中化作碎片消失。
祁兰兮在旁边想笑不敢笑,脸都快抽筋了:“哟,不是说你师父心疼你吗?”
沈青禾:“……”
沈青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祁兰兮:“你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就把你之前掉进鹤巢的事情宣扬出去,我俩都别活。”
祁兰兮:“……”
我讨厌你们归元剑宗的人!
另一边,姜逸之正躺在病床上接受洛千帆的诊治,止疼药药效过去之后便是两倍的疼痛席卷而来,她蜷缩在床上轻微颤抖着,连洛千帆的声音都听不清。
她的手中,握着一团毛茸茸的狐狸毛球。
洛千帆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如今这个情况他又不敢下猛药,只能让姜逸之硬扛。
“怎么样了?”
听见林亦寒的声音,洛千帆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情况不是很好,她在短时间内,两次吃了大量的止疼药……而且刚刚也不知道为何,她灵脉倒行,伤了心脉根本。”
“灵脉倒行?”
林亦寒看向病床上的姜逸之,他伸手撩开对方湿淋淋的头发,露出有些苍白的脸,“洛千帆,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洛千帆点头:“嗯,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