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苍白的脸,6北城若无其事扫了一眼餐桌上的红酒,以及沈唯一点的香蜡,讽刺的轻笑道:“沈唯一,你以为这些小伎俩,我就能着你的套?”
酒里有东西,蜡烛里有东西6北城早已察觉出来,只是刚刚要谈正事,他懒得先拆穿她罢了。
说到这里,6北城突然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就很难不怀疑,不调查了。”
沈唯一的反应,6北城一直在看她的眼睛,仿佛是想从她的眼神和反应里捕捉到线索。
身为受害人不肯站出来,不肯配合,那他就有新的调查方向了。
“6北城,你,你……”
指着6北城,沈唯一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6北城话音落下,沈唯一面色一沉:“6北城,你是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又凭什么打我?”
床上,顾南烟的眉心紧紧拧成一团,额头上都是细汗。
此时此刻,她的梦很错乱,她梦见自己放了火,梦见自己把6北城烧死了;梦见自己抱着6北城的尸体在后悔、在难过;又梦见她和6北城吵架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顾南烟的呼吸很急促,急促到整个屋子里回荡的都是她的呼吸声。
两手撑在床上,梦里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一幕幕涌上心头,特别是6北城死了,她抱着6北城怎么喊不应他,怎么跟他道歉都没有用。
他就那样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她怀里,再也睁不开眼睛。
想到刚才的那些梦,顾南烟的心跳迟迟没有平复下来,右手扶在自己的额头上,额头上的汗还没有干。
不知道坐了多久,刚才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慢慢平复下来,恐惧和难受慢慢也没有那么浓烈了,只是想到6北城就那样死了,心里仍然还会隐隐的不舒服。
拿起枕边的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
顾南烟看着手机,想着6北城最近对她和小宝的照顾,想着视频里的那些证据来到她的梦里,仿佛她已经记起那把大火,她便拨通了6北城的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了,6北城轻声问她怎么了,顾南烟说:“我刚刚梦到那场大火了,视频上的那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出现。”
说到这里,顾南烟头疼的说:“有点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6北城:“你别着急,我现在过去。”
说着,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顾南烟应了声,然后坐在床上回忆那场大火前后的事情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接通,6北城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到门口了。”
顾南烟:“我出去。”
说完,她穿上厚厚的睡衣就出门了。
没一会儿,她打开院子大门,只见6北城睡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就过来了。
顾南烟一出来,6北城拉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抱进了怀里:“冷不冷?”
顾南烟:“还好。”
6北城:“去车上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