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吧,君上心里一直有个女人不曾忘却,找了许多年,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而且也见过那女子的画像,可谓是倾国倾城,不是你这种替代品能够比较的。”
她仰着头,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完这番话已经胜利了,就等着瞧冉染伤心悲愤的表情。
哪知道冉染兴致盎然地听完后点点头,“这样啊,真是希望有机会得见那位倾国倾城女子的真容,也不知道是美成了什么样子。”
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真是在遗憾,
黛竹茹以为她只是逞强,咬牙道,“等到时候君上找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你就等着哭吧!”
冉染故意吓唬她,“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把你们君上的腿打断,锁在屋子里,然后把那位美人养在身边自己享用。”
黛竹茹脸色僵了一下,不知道冉染说的是真是假,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你……”
她一时气结。
“我看你长得也不错……”
冉染意味深长的说。
“你给我等着,等君上回来我就汇报给他听!”
她说完急急忙忙就走了,没了主心骨剩余的人也都散了去。
等她们走完后凌霜立刻抚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好好检查了下冉染,还好没伤到哪里。
“君后,你可千万别相信她说的话,君上心里只有你一个!”
她怕冉染难受,连忙解释道。
虽然祁夜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一个女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凌霜不觉得祁夜把冉染当作了什么替代品,爱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冉染解释,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了遍刚刚那句话。
“我知道。”
冉染笑着说,眼里有无奈,更多的是信任。
凌霜听完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小心翼翼问了句,“您今日去那边住吗?”
冉染沉默半晌,“不去。”
回答她的是女子淡然的声音。
……
此时‘观雪楼’里一片漆黑,祁夜没有点蜡烛,今夜没有月色,连星星也没有几颗,他蜷缩着躺在床上。
头疼欲裂,眼睛里面也跟着疼,手脚上的链子依旧绑着,钥匙被甩在一旁。
丹田内的气息已经归于正常,若是他想,不用钥匙也能打开这锁链,然后可以正大光明去找冉染,这偌大的宫殿内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但有一人之心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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