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這是找什麼?」宛白問道。
不是去給富貴報仇嗎?怎麼夫人又不著急起來了?
楚懷玉彎彎唇:「給她準備禮物。這位祝小姐每次都這麼『厚待』我,我也不好一點誠意都沒有吧。」
宛白乾笑兩聲,夫人臉上這笑容……感覺祝清懿要遭殃了。
既要幫顧雲廷維持表面上跟皇家的和氣,又要給祝清懿一個教訓,還真不太好辦,用什麼藥好呢?
她穿越之後,研究了不少藥是沒錯,但大多是金瘡藥,迷藥這些,唯一的副作用能跟毒藥相比的,就是上次在楚鳴玉那裡截獲的媚藥。可也不能再用在祝清懿身上吧!
祝清懿在院子裡難受得不行,只會抓一個無辜的下人跟她,皇帝若知道了這事,那下人肯定沒活路。
楚懷玉正思索怎麼整她,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小玉玉,你是不是想我了?一回府就聽人說你這幾天總找我……」花桀進屋,看見滿桌的瓶瓶罐罐,一頓:「你這是幹嘛呢?」
楚懷玉抬眸看他一眼,尋思著他這些年遊歷天下,說不定會有好辦法,便問道:「你有沒有那種藥,或者毒,能讓人吃不少苦頭,卻死不了的。」
「小玉玉,誰欺負你了?」花桀眸色一冷,問:「你告訴我是誰,我去給你報仇!」
楚懷玉雖然感動,還是搖搖頭。
怎麼這一個兩個都想幫她報仇,那她這個受害者豈不是一點報復人的快感都體驗不到?
她都多久沒做這種爽快的事情了,居然都來跟她搶。
楚懷玉擺手:「我要親自看她求饒,你有辦法告訴我便是。」
花桀從內懷掏了掏,摸出一個玉瓷瓶遞給她。
楚懷玉打開蓋子,看著花桀不懷好意的笑容,她低頭聞了聞:「這什麼?」
「餵上一粒,百鼠噬心的感覺,但人不會有事。」花桀說道:「這可是我這幾日得來的,哦,還有解藥。」
楚懷玉又接過他遞來的東西,問:「吃一粒,就需要一直用解藥維持?」
花桀笑眯眯頷:「兩個月發作一次,至少一年內。」
楚懷玉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徑直朝祝清懿住所走去:「謝了!」
花桀跟在她身後——這麼愛湊熱鬧的人,怎麼可能錯過這個大場面?他還想看看這毒到底好不好使!
安平閣內,祝清懿靠在貴妃榻上,問自己的丫鬟:「怎麼,楚懷玉那邊還沒動靜?」
丫鬟搖頭:「要是出事了,早就傳開了。」
祝清懿笑著擺弄自己的指甲:「我還不信她連口水都不會喝。」
楚懷玉死,也就是今天的事了,她可得好好送送楚懷玉啊。
話剛說完,外面傳來了動靜,祝清懿眯著眼抬頭看去,居然是楚懷玉和花桀!這兩個狐媚長相的人,怎麼忽然一起來她這?
楚懷玉直接往乘涼大樹下的青石板上一坐,順手招來一個丫鬟:「把祝清懿叫出來,夫人來了,還不出來迎?」
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懾力,祝清懿聽見,咬咬牙走出屋子。看著楚懷玉閒適的模樣,她問:「夫人來安平閣,可是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