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鳴玉眼底划過一絲難看,笑道:「王爺不知是怎麼了,近日待我很好,時常來陪我用膳。」
還能是怎麼了,是想借她的身份攀上國公府!
楚鳴玉扯扯帕子。
楚懷玉哦了一聲,問:「不留宿?」
「也……暫時還沒。」楚鳴玉道:「自從滑胎後,王爺無法接受現實,好長時間都走不出來。姐姐跟邵國公感情好,自然不知這事急不得。」
楚懷玉神情流露出些許莫測之意。
急不得?
就沖昨夜她只聞了一點就中的媚藥看來,她可是急得很,急不可耐吧!
顧雲廷也是若有所思地朝她點頭,愈發好奇楚懷玉換去的藥粉是什麼。
當夜,楚鳴玉並沒留宿楚府,而是匆匆趕回王府,楚懷玉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顧雲廷問道:「她帶走的到底是什麼?」
楚懷玉朝他眨眨眼:「痒痒粉。」
顧雲廷:「……」
「你倒是損。」顧雲廷失笑。
楚懷玉往被子深處鑽了鑽:「誰讓她設計我那麼多次?我能真心待她才是傻。」
楚鳴玉回到王府,迫不及待把懷裡的紙包拆開,看見裡面近乎透明的粉末,終於定了定心。
這次,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宋修遠的心!
他們第一次見面,她明明那麼輕易就得手,原本準備的媚藥都沒用上。宋修遠風流慣了,在這方面從不約束自己,可為什麼自從她嫁進王府之後,他卻一次都不碰她?
她相信,只要有媚藥的催化,加上楚夫人早傳授給她的床笫秘籍,這次一定不會再出差錯!
楚鳴玉勢在必得地勾唇,翻出一件輕薄的衣衫,將藥粉均勻灑在衣服上。
她換上衣服,知道這藥的威力,以免下人中招,她在外面披了件外衫。
「王妃,王爺本來想來看你的,沒想到你回來這麼晚,現在王爺在自己屋裡,估計快歇下了,說明日再找王妃說話。」雲兒說道。
楚鳴玉頷,對著鏡子補了點胭脂,起身去宋修遠的院子。
楚府位於京城近郊的地方,離王府有不遠的距離,她用完晚膳回來,居然已經天黑。
不過,正合她意。
宋修遠屋中燃著一盞小油燈,他正要去熄,便聽外面傳來動靜。
楚鳴玉孤身一人出現在她院子裡,面上是胭脂的紅暈,他蹙眉:「不是說明早我去看你?」
楚鳴玉含羞帶怯地看著她,正要開口,身上忽然出現一種極其難耐的感覺。
她臉色一變。
這種感覺不是出現在身體裡,而是皮膚上!
怎麼回事!
見她不說話,宋修遠走近幾步,疑惑地看著她:「怎麼回事?」
楚鳴玉見狀,咬著後槽牙先將自己的外衫脫下,露出裡面輕薄的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