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玉:「……」
「你閒得沒事,故意要氣死府里這位?」
花桀扁扁嘴,透著點看好戲的意味:「我這是幫你呀。」
楚懷玉白他一眼,扶著門朝外面道:「不要相信流言,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她要關上門,忽然一道急切地聲音響起,使她動作一頓。
「七絕公子是否需要?我也可以!」
楚懷玉勾唇,把門重打開:「他需要,而且口味多種多樣,你們多多自薦!」
花桀臉都要綠了,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嘭」地關上門。
「小玉玉!」
「你太壞了!」
楚懷玉坑他一回,覺得舒坦了不少,邁步往回走:「看你太閒了,給你找點事做。」
估計馬上,京中就會傳更勁爆的消息出來。
「七絕公子在天下的影響力,嘖嘖,你估計要用一生去證明。」
花桀淚奔認錯。
很快,顧雲廷聽到這離譜的傳言。
「外面那群人,你看見了?」楚懷玉盯著他。
只見他渾身散著寒意,冷哼一聲:「去趟荊州,怎麼就把他給撿回來了?」
楚懷玉忍不住笑,「顧大人,我跟你出幾次府,怎麼就不守女德了?」
顧雲廷抿著唇,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椅子的扶手,似乎在思索什麼事。
楚懷玉正期待他要說什麼的時候,他開口道:「你那個妹妹,真缺德。」
楚懷玉登時翻了個白眼。
「你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
「不能大動。」楚懷玉道:「幹什麼,不會又有什麼事要我做?顧雲廷,你有點良心吧。」
顧雲廷不語。
二人在屋子裡共處到深夜,顧雲廷才拿起筆寫了封信,召來手下,將這封信送進宮裡。
楚懷玉撇嘴:「裡面寫了什麼?」
「跟陛下說,我回來了。」顧雲廷看著她道,等著她的反應,心中有些忐忑。
楚懷玉只是點點頭:「那你明日一早就得進宮吧?」
「嗯。」
楚懷玉狐疑地看著他:「怎麼這麼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嗎?」
顧雲廷沉默地看她,好像在說「你說發生什麼事了」。
看他這不溫不火的模樣,楚懷玉一下就反應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很有覺悟。」
楚鳴玉前腳在京里大肆宣揚她不受女德,說得有鼻子有眼,後腳劭國公本人忽然或者回京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明白,跟楚懷玉一齊上街的人就是劭國公。
楚懷玉笑得眼睛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