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楚懷玉厚臉皮地承認,就聽見他的後半句話。
「不過呢,」顧雲廷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我本身生得也不差吧?」
楚懷玉:「……」
顧雲廷:「之前走在街上是能被丟不少手絹的……也就半條街吧。」
楚懷玉側頭,見他十分認真地思索。
「我身量高,腿也長,沒幾步就能趕上你。」
這都哪到哪啊?
楚懷玉抿抿唇,正好看見前方不遠處的玉澤閣,快走了幾步。
顧雲廷緊跟上:「說來看國公府的鋪子,你倒先走到玉澤閣來了。」
玉澤閣在他們之前的一次交易當中,被他贈予楚懷玉,已經很久了。
「你別急啊。」楚懷玉面色不改,繼續往前走:「時間還長著,都會逛到的。」
就在快到玉澤閣的時候,楚懷玉被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叫住。
「聽聞國公夫人受了重傷,依我看,國公夫人好得很,還有心思跟別的男人一起上街遊玩,不知道把故去的國公放在哪裡。」
楚懷玉。腳步停下,側目看向聲源,顧雲廷與她齊肩,高大的身子站在她旁邊。
果然,毫不意外的,楚懷玉看見了楚鳴玉的臉。
她嗤笑一聲,毫不示弱:「一出門就對別人說三道四,王妃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楚鳴玉氣得不行,盯著二人身上的衣裳:「你少在這跟我裝蒜,你跟這個人一起出行也不是第一次了吧?這衣裳穿的,不背人了?你霸占著劭國公的府邸,整日往回帶男人,劭國公在天之靈,一定不會放過你,會詛咒你的!」
旁邊,顧雲廷的臉色黑了黑。
楚懷玉掩唇一笑:「王妃有這精力,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我雖然快一個月沒出府,可王妃的故事可是沒少往我耳朵里傳。」
「聽說現在遠王爺對你愛答不理的,整日在外面飲酒作樂呢。怪不得我今日一見王妃,便覺得你跟之前比起來,似乎蒼老了許多。」
楚鳴玉咬著唇,手一顫,隨後緩緩攀上自己的臉:「你少胡說八道,本王妃跟王爺情比金堅,好得很!」
楚懷玉仿佛看一個跳樑小丑般,對她點點頭:「那就好,免得我這個做姐姐的掛念。」
楚鳴玉氣得咬緊後槽牙,說道:「你少在外面給楚府丟人。」
「妹妹真當我是楚府人?」楚懷玉揚了揚眉,目光犀利:「既然你這麼想,就少在外面抹黑我,也給父親少添麻煩。」
楚鳴玉一僵。
上次她跟母親故意把楚懷玉的真實身份放出去,誰知道沒多久,母親就向王府遞來消息,說楚謂跟她發了好大一通火,罰她一個月不能出府。
楚鳴玉為此特意回楚府給母親求情,結果也遭到楚謂的一頓臭罵。
他將其中的利害說明,她們母女倆才開始後怕,發覺她們幹了什麼樣的蠢事。
楚鳴玉咬牙,瞪著面前那張姣好的面容:「什麼時候輪到你楚懷玉來教訓我了?管好你自己!」
「這話同樣送回給妹妹呢。」楚懷玉揚起譏誚的笑,扭身走向玉澤閣。
身側,顧雲廷淡淡掃了楚鳴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