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就要被管事糾正動作,還要罵一頓。
「你這個人怎麼四肢這麼僵硬?」
周莫忍氣吞聲地道:「我再練練,雖然我來得晚,但是我學得快。」
「認真著些!」
他的舞姿,楚懷玉瞥過幾眼,只能用不忍直視來形容。
休息的間隙,花桀和楚懷玉並排站著看對面不遠處加練的周莫,連連搖頭。
「朽木不可雕也。」花桀說道,側頭看旁邊的楚懷玉:「小美人兒,我看你的舞跳得挺好的。」
花桀精通歌舞,幾乎一眼就能看出楚懷玉的動作底蘊。
楚懷玉沒否認:「我沒有不會的。」
花桀拖著長音「哦」了一聲,沒再問。
「今天晚上過了子時出來,夜探長史府。」楚懷玉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花桀頷:「那我晚上告訴周莫一聲。」
「不必了。」楚懷玉微微皺眉,不覺得周莫會對她有什麼幫助。
「不用?」花桀挑眉:「那你把他騙來幹什麼?」
楚懷玉動了動唇:「看熱鬧。」
對面,周莫動作十分不協調地轉了兩個圈。
花桀噗嗤一笑,暗暗豎了大拇指給她:「真有你的。」
夜深,累了一天的少年們皆已熟睡,花桀才慢騰騰地推門出去,做出一副起夜的模樣。
溜出門,他就到了白日兩人約好的地點,楚懷玉也剛好抵達。
「我搜東你搜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楚懷玉頓了頓,低聲道:「主要是看有沒有他跟土匪勾結、或者私自養死士的證據,半個時辰後,我們在此匯合。」
花桀挑眉,輕輕點頭。
二人分頭行動。
其實這個任務,楚懷玉一個人就能完成,只是怕時間會耽擱太久,拉上花桀跟自己一起會省一些事。
她將比較重要的東面留給自己。
然而半個時辰,楚懷玉去了書房,甚至輕手輕腳地去了長史的院子,卻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發現。
花桀那邊也是如此。
二人只好先回房,第二日再想辦法。
雖然已經混進了長史府,行動上還是有諸多不便。
因為白天要練舞,唯一藉口解手的地方就在院子裡,楚懷玉沒辦法脫身。
如果長史這時候跟土匪那邊的人來往,她就一點信息都捕捉不到。
接連幾天,二人一無所獲。
楚懷玉有些喪氣。
眼看到了刺史生辰這天。
晌午左右,長史前往刺史府賀壽,同時也帶了他們這群訓練好的「禮物」。
楚懷玉跟花桀商量好過會兒到刺史府後的計劃,索性將長史府沒解決的土匪一事拋在一邊。
進刺史府後,有刺史府的管事一一檢查眾人。
刺史府的總管頭髮花白,看上去年近六十了,看見楚懷玉的時候,他明顯怔楞了一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