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看著她媚進骨子裡的臉,楚懷玉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上次在荊州遇見的那般,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公子……」婉清朱唇輕啟,聲音酥得發麻,勾著楚懷玉的肩膀往懷裡帶。
楚懷玉伸臂將人隔開一些,手裡的香囊往桌上拋去。
「這香囊是奴家贈予公子的,你不喜歡?」
楚懷玉眉心一跳。
高傲如婉清姑娘,會自稱奴家?
她拖腔帶調地啊了一聲,抿抿唇:「我以為那只是選人的道具。」
怎麼辦……看婉清這麼主動,她都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是女人了。
婉清將香囊拾起,作勢塞進楚懷玉的內懷。
楚懷玉覺得這是個坦白的好時機。
她抓住婉清的手腕,抿抿唇:「姑娘,你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婉清緩慢地眨眨眼:「公子說什麼?」
「我是女人。」楚懷玉開口道。
婉清忽然掩唇嬌笑:「公子真會開玩笑。」
楚懷玉皺眉,剛要張口解釋,卻聽她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一些。
「你是女人,豈不是正好?」
婉清目光曖昧地掃向楚懷玉的胸口,塞香囊的動作繼續。
楚懷玉瞪眼,看著對面的女人,幾乎是一瞬間,終於明白了是哪裡不對勁!
她有喉結!
他他媽是個男人!
楚懷玉如五雷轟頂一般,從頭被劈到腳,立馬打起精神,抬手鉗制住自己胸前那隻手。
「你是男人?」楚懷玉臉色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本來她以為自己身為女人,可以撈婉清一把,沒想到他居然是個男人?
那荊州一面,今日的再次重逢,加上這個直拋向她的香囊,可就不是巧合了!
「怎麼了?」男人無辜地眨眨眼。
「你是婉清?」楚懷玉僵硬地跟他對峙,覺得自己身體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除了合歡香之外,她的手有點使不上力。
男人抿抿唇,輕笑道:「婉清不想賣初夜呢,我大發慈悲,只好來替她了。」
「我是不是很善良?」花桀大言不慚。
楚懷玉忽然就明白了方才老鴇為何會出現慌亂不安的神情,原來是婉清忽然不見了。
花桀瞥了眼香囊,手腕一翻轉,輕鬆將她的手舉起壓在牆上:「這枚香囊裡面加了無色無味的軟筋散。聞了這麼久,是不是覺得自己虛得不行?」
楚懷玉緊咬著牙,雙手被迫舉在頭頂,不服氣地抬起自己的膝蓋向他的下身頂去。
「哎——?」花桀拖著聲音,有些嗔怪地壓住她的膝蓋:「這樣可不乖哦。」
「你他媽有病?」楚懷玉忍無可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