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莫幫不上忙,在旁邊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夫人,連醫館都解不了的奇毒,你家老爺是怎麼染上的?平常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林夫人哭聲漸漸停住,隨後搖頭道:「具體官場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還要問我家老爺。」
話雖這樣說,楚懷玉看她的表情,卻不覺得她是完全不知情的。大概率是礙著他們是陌生人,不想多說。
懷裡的林老爺捂著自己的心口,似乎經歷著極大的痛苦,林夫人不斷地安撫著:「明智,再撐一撐。」
很快,一個丫鬟小跑著趕了回來:「夫人,這是碾成的粉末,那頭的湯藥得慢一些。」
「有這個就不用湯藥了。」楚懷玉開口道:「兌些水給他喝下去。」
林夫人手忙腳亂地將那碗兌水的藥粉灌下去。
又過了一小會兒,估計是藥效發作了,林明智才緩緩平靜下來。
楚懷玉又上前搭了搭他的脈,然後道:「好了。」
「我們走吧。」她回身說道。
訝於她的灑脫,顧雲廷揚了揚眉。
「沒想到你還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周莫跟上她的腳步,嘖嘖稱奇,小聲對旁邊的顧雲廷道:「你家夫人真是全才啊。」
顧雲廷微揚著下巴,昂闊步地回到:「我也沒想到。」
「幾位公子留步。」林夫人撒開林明智的手,眼色示意旁邊的下人,隨後幾個下人將門嚴嚴實實地擋住。
楚懷玉臉色一沉:「夫人這是何意?」
「幾位公子不要誤會,你們與我素不相識卻出手相助,待我家老爺醒了,他會親自答謝幾位。請先留步。」
「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在身,你就這麼把我們攔下?」周莫語氣不悅:「這就是夫人對待恩人的態度?」
林夫人頓了頓,換了個說法:「我看幾位公子不是荊州本地人,是不是要去遊玩?我們林府在敬湖有自己的私船,若是不嫌棄,等我家老爺醒了,親自招待你們。」
周莫一噎,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顧雲廷說道:「周莫,算了。」
周莫不服氣地冷哼一聲。
林夫人把幾人帶到旁邊的雅室里等待,自己更是親自過來陪同閒聊。
「幾位公子從何而來?」林夫人問道。
楚懷玉闔著眼不說話,顧雲廷也一副不想透露的模樣,一時間居然誰也沒有回答。
林夫人也不覺得尷尬,只是繼續猜測道:「見幾位衣著不凡,可是從京城來的?是要去何處?」
楚懷玉覺得有些聒噪,開口跟她拉開距離:「林夫人,萍水相逢,不必過分太多,待你家老爺醒了我們就會離開,不會過多叨擾。」
林夫人張了張嘴,卻是沒再開口搭茬。
「夫人,醒了!老爺醒了!」內室一個丫鬟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