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玉欣然答應,然後跟在她身後,唇邊勾起一個冷笑。
這次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別又是什麼捉-奸在床的戲碼吧,她們不累,她都煩了。
可煩了不代表怕了,若是一味地躲避,多沒意思?
她要迎難而上,加倍還給他們這對蛇蠍心腸的母女。
很快,楚懷玉被帶到了一間略有些偏遠的雅閣里,面前這丫鬟被楚懷玉哄得她真以為自己是路痴,推開門,驚訝地道:「呀,老爺夫人怎麼還沒來?」
楚懷玉揚了揚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向來是因為什麼事耽擱了,奴婢這就回去叫老爺和夫人。」
楚懷玉大大方方走進雅閣,還安慰了她一句:「快去吧,我就在這等你。」
丫鬟幫她將雅閣的門關上,邁著小碎步走了。
這雅閣本來就是為外來賓客休憩而準備,裡面還算暖和,有股子香味直竄鼻子。
楚懷玉皺眉,從懷裡將上次冬獵前向顧雲廷要的避毒丸拿出來服了一粒,隨後竄上了房梁,坐在上面,將自己略有些寬大的袖口收緊,全副武裝對付即將到來的事。
這薰香的味道不對勁,卻又不像催情香那麼曖昧,她猜測是軟筋散之類的東西。
她在房樑上等得正無聊,剛想出去透透氣的時候,便聽見了動靜。
她以為還會是捉-奸的戲碼,沒想到竄進來的卻是一個黑衣人,黑衣勁裝,四肢修長,是個男人。
不過這打扮成這模樣,應該不是要占她便宜吧?
黑衣人進屋沒見到人,似乎有些疑惑,剛抬起頭往房樑上看,就見一隻繡花鞋已經朝自己的臉踩了過來。
楚懷玉順著房梁一躍而下,黑衣人見狀迅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她的攻擊。
她揚了揚眉:「沒想到這次她竟然要滅我的口?」
她說著話,身體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一邊躲避著黑衣人的出招,一邊還抽空朝他發出攻擊。
「我看你武功也挺高的,怎麼這麼沒自信,還讓人給我熏亂七八糟的香?真夠狗的。」
黑衣人抿唇,幾招下來,背上已經冒了一層熱汗。
楚夫人說這女人好對付得很,他特地等了兩炷香的時間才進來,就是聽了楚夫人的勸,確保這香能發揮作用,怎麼這女的一點異樣都沒有?還有……她武功怎麼這麼高強?
「哎,我說。」楚懷玉繼續攻擊他的心理防線,干擾他的動作:「那老女人給你多少錢啊?我昨日才恐嚇她們母女,你今日便來了,想來跟她關係不一般啊,是不是常聯繫?」
黑衣人還是不說話,面對楚懷玉奇特的招數,幾乎要招架不住。
「讓我猜猜,你跟楚夫人是什麼關係……」她沉默了一會兒,故作驚訝道:「你不會是他陽仔外面的小白臉吧?嘖嘖……」
「我看你也挺年輕的,你看上她什麼了?還是……看上了楚鳴玉?楚鳴玉已經是遠王妃了,你估計沒機會了啊,聽我一句勸,以後別幫這對母女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