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培十分乐观,“我看看说不定还能接到什么支线”
米安培跟着护士进了配药室,好奇地左右打量“护士姐姐,你们这的药也太少了吧。”
护士道“按照医院的规定,病人是不能化妆的。”
米安培有些疑惑“啊”
护士指了指右边墙上的镜子“所以你要去卸一下妆。”
米安培扯了扯自己的脸皮,瞪大了眼睛“姐啊,你看清楚,我这是纯天然的小脸蛋连大宝都不擦的,哪来的化妆”
“你化没化妆,镜子说了算。”
护士不由分说,把米安培扯到镜子前面“你自己看。”
米安培不服气地看向了镜子。
镜子另一头是一张苍白的、陌生的、脸上还带着一道疤痕的男人面容。
米安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张了张嘴,吸了口气,下意识捂住脸,旋即后退一步,转身要跑。
一转身,背后就是抱着胳膊的殷流明和迟夕。
米安培嘴角扯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殷、殷哥,小迟”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镜子刚才镜子里怎么没映出殷哥和小迟
这时米安培才现,背后的镜子里的依然是丁培安苍白的面孔,姿势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迟夕略有些敌意地道“那只是一张照片你上当了吧,丁培安”
米安培装傻“什么丁培安,是谁啊”
殷流明淡淡地道“你猜这个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
米安培呆了一瞬,看着殷流明的脸色,慌忙摆手“哎等等我可以狡辩、呸,我可以解释的”
殷流明道“你狡辩吧。编的像一点。”
米安培“”
他使劲挠头,“这个其实我是丁培安的双胞胎兄弟”
殷流明道“太假。”
“呃。”
米安培擦了擦汗,“其实我们兄弟在娘胎里时就互相竞争,然后他把我吞掉了,之后我就寄生在他身体里,直到他死在梦魇游戏里,我才能顶替他的身份进入游戏。”
这段说的有点太离奇,迟夕露出了完全不信任的眼神“你当我们傻子呢。”
殷流明抱着胳膊看他,视线虽然并不凌厉,却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米安培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笑容也开始有些撑不住了。
过了片刻,殷流明道“米安培,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
米安培委屈巴巴地对手指“殷哥要把我打死吗”
“那不至于。”
殷流明道,“但我不可能和一个完全摸不清底细、可能对我和我的朋友们有害的人来往。”
米安培看看殷流明又看看迟夕,长叹了一声“那行吧,那我坦白”
没等殷流明有所反应,米安培话锋一转,“但是殷哥你得把你的梦魇图鉴拿远点。”
殷流明一怔。
为什么要把图鉴拿远
几乎电光石火间,殷流明已经反应了过来米安培的意思是要瞒着沈楼。
就在他这个想法浮现心头的时候,沈楼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哦为什么”
米安培有点不敢和沈楼对视,干巴巴地道“沈、沈哥,不是我想瞒着你”
他支吾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怎么搪塞,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就,确实不能告诉你。”
沈楼眯起了眼眸。
他目光落在了殷流明脸上,唇角勾着毫无笑意的弧度,等着殷流明的决定。
殷流明思忖了片刻,抬手把司和召唤了出来“司和,你带着图鉴先去找司诚。”
司和本来就在和司诚说话,突然被召唤到这个场所,正茫然的时候听到殷流明这么说,一肚子疑问。
但现在场上的气氛着实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