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面不改色地改口“我相信人类不介意牺牲一个人来防止世界被破坏。”
殷流明“呵呵”
了一声。
“别这样看我。”
沈楼貌似无辜地摊开手,“你总不会圣母到不允许我报私仇吧”
殷流明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沈楼微笑道“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
殷流明挑眉,没有反驳。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沈楼他可没忘记第一次遇到沈楼的时候,沈楼开口就想夺舍他的身体来着。
小镇上依然人烟稀少,殷流明只看到一对夫妻蹲在码头动作迟缓地处理着渔网,现殷流明之后迅收拾东西走了。
殷流明看着那对夫妻依偎着进了一家门,微微皱眉。
他走到两人刚才在的位置。
码头昏暗的海水旁边躺着一只约莫两三米长的独木舟,里面放着几条破布和鱼叉,还有匕之类的,全都散着腐烂的鱼腥味。
殷流明现在手边没有武器,本打算拿把匕用但浓郁的腥臭让他望而却步。
这股腥臭闻起来还有点熟悉
殷流明想起晚上女仆们给玩家门上涂的那种污水,若有所思。
他来到那对夫妻的家门口,转悠了两圈。
“殷哥,你在干什么”
殷流明敲了敲窗户,听了听动静“在看哪里能闯进去。”
米安培“”
殷流明回头“怎么了”
“小迟让我来找你。”
米安培拉着殷流明就跑,“镇民派那边死人了。”
镇民派这边死了三个玩家。
剩下的玩家聚在一旁,脸色都有些阴沉。
四具尸体整整齐齐地躺在脏兮兮的毯子上,卡夫正提着一壶水给他们脸上撒,嘴里一边叹“愿你们的灵魂能被鱼神接纳”
殷流明赶到树林旁,打量着那四具尸体,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这四个人死状不太好看他们的眼窝深陷,眼球已不翼而飞,红红白白的液体干涸在脸上,显得惊悚又恐怖。其中三个明显是玩家的打扮,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似乎是镇民。
“镇民也死了”
迟夕点点头“嗯,一起现的。”
殷流明侧头看向迟夕“他们怎么死的”
迟夕吞了口口水“卡夫带我们去见了镇民派的代表,他请我们吃了早餐,然后交给我们一项任务,说祭海的仪式要把祭品放在独木舟上送入大海深处,需要我们帮忙制作独木舟他们三个做得很快,比我们先完成,就去树林里调查我们突然听到他们的惨叫,赶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他小心瞥了一眼卡夫,压低了声音,“听说这三个玩家里有两个很擅长战斗,我们都在怀疑是不是那个镇民有什么恶意,然后被玩家同归于尽了。”
殷流明思忖片刻,问“早餐时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
迟夕怔了一下“特别的表现”
“比如吃过什么特殊东西、喝过什么特殊饮料。”
迟夕回忆片刻后突然想起来“有一份闻起来味道比较古怪的饮料,我感觉有点刺鼻没喝,他们三个喝过。”
他反应过来,吃惊地道,“殷哥,你觉得有问题”
迟夕目光落在卡夫的身上。
殷流明点点头,简要地介绍了一下今天在索拉瑞庄园里打探到的消息。
索拉瑞夫人说的未必是真实的,但镇民也未必就干净。
迟夕心头陡然升起一层凉意,捂着嘴看着那边的卡夫。
卡夫似乎没有看到玩家们难看的脸色,叹息道“我们镇上偶尔会有一些野兽,这些孩子真是太不幸了。”
什么野兽别的不碰,单独挖掉人的眼球再入侵大脑
殷流明目光再次落在玩家尸体上,脑海中模拟了一下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