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有个玩家消失了。
伴随着若有若无小提琴旋律,殷流明在自己房间吃完了早餐。
庄园里早餐由那些神态僵硬中年女仆送上来,同样经过沈楼检验,没有问题可以放心吃。
殷流明放下餐巾,看向了站在一旁女仆“请问是谁在演奏”
女仆恭敬地回答“夫人每天起床都会有演奏小提琴习惯。”
殷流明挑眉,还没等再问,女仆已经推着餐车出去了,度像逃跑,好像生怕他继续追问什么。
殷流明出门,就看到不远处12号房间门口围着几个玩家议论纷纷,似乎还有人在大吵大闹。
他过去扫了眼,才知道住在这个房间里玩家不见了。
“昨天晚上进门之前他还跟我打招呼,让我务必不要出门。”
另一个女玩家脸色苍白,神色惶恐,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尖利,“你们有没有看到他”
玩家们纷纷摇头。
那女孩显然和失踪玩家关系匪浅,从门内冲出去,一把抓住推着餐车女仆“我问你贾河去哪里了”
“这位客人,请冷静”
“告诉我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
看着那女孩激动样子,米安培咂吧了一下嘴,叹口气“哎,又是被保护得太好菟丝子。”
迟夕有些疑惑“菟丝子”
米安培打量了一下迟夕,忽然笑了起来“小迟,你才进游戏没多久吧”
迟夕听出米安培嘲笑,有些羞恼“关你什么事”
“哎你别生气啊,我意思是你太好懂了。”
米安培抓抓头,“因为梦魇游戏是可以组队进梦境,所以菜鸟玩家可以跟大佬组队躺过副本虽然破关奖励只会给一个人,但通关奖励不拿白不拿嘛,能破关人又少,何乐而不为不论是爱情还是金钱利益,能保住命又能实现愿望谁不愿意呢”
他朝那个女生努了努嘴,“当然了,后果就是一直被保护着金丝雀离了笼子也不会飞了。”
迟夕怔了怔。
有不少玩家和米安培一样对女孩投过了同情目光,心知这种情况下那个玩家八成已经凶多吉少。
看女孩情绪中难过悲伤四溢,消失那个玩家很可能就是她亲人或者爱人。
当然,也有人眼神不屑,甚至还有几个不怀好意地打量女孩年轻貌美脸庞这种骤然失去依靠小女孩,最容易趁虚而入。
还有几个玩家直接进了房间,寻找线索。
就算不为别人,也想搞清楚是什么触了死亡fg。
殷流明站在门口,伸手拉动了一下房门。
这座庄园看起来很新,房门门轴倒是有些腐烂痕迹,拉动时出刺耳“嘎吱”
声。
殷流明轻轻摩挲下巴。
他睡眠质量很差,稍有动静就会被吵醒,昨天晚上十点熄灯之后,过道里有仆人推着清洁车走来走去,让他差点想出门锤他们一顿。
但没有开门声音。
殷流明进屋看了看。
这间房间和他房间布局基本一致,床头挂着那个玩家衣物,枕被凌乱,没有什么挣扎或者搏斗痕迹,仿佛那人在一瞬间被不可抗力摄走一般。
其他玩家同样检查了窗户,没有找到线索。
迟夕走近殷流明,小声道“殷哥,我闻到一股奇怪腥味。”
殷流明知道迟夕嗅觉灵敏“在哪里”
“很淡,大概在门口”
迟夕有些迟疑,“好像烂掉鱼一样难闻。”
殷流明在门口又端详了片刻,最后目光落在门板上。
他凑上去嗅了嗅,果然嗅到一股极淡腥臭,若非迟夕提醒,一般人完全察觉不到。
殷流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惜除了门板上腥臭味,再也没有现别有价值线索。
那个女玩家最后只能沉默但悲伤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她拒绝了所有试图这个时候靠近她男人,一个人默默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现在主线任务仅仅是要求他们活过三天,所以暂时他们没有别事情可以做。
但一直待在这座诡异庄园里很可能不知不觉就死了,多数玩家还是出门,在镇上打听这个梦境背景。试图寻找涂梦者身份。
殷流明和迟夕也一起出了门。
迟夕皱眉看着不请自来米安培“你跟着我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