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起下巴,用中人欲呕的目光地打量了一下楚苳裹在校服中的躯体,“你还是处吧”
楚苳脸色白得几乎透明,恐惧地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楼道下面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男声“你、你们不走,我、我报警了”
严航一怔,站起身扭头看过去,“哈”
了一声。
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矮个子的男生,穿着脏兮兮的校服,双腿都在颤抖,却努力抬起头,让自己气势显得更强一点。
严航一昂下巴,跟班就有人直接把齐小北从楼道里抓了过来,拧着胳膊按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们下手自然不会顾忌轻重,齐小北痛得脸都皱了起来,嘴里坚持念着“我报警了、我真的报警了”
。
“你个穷逼,手机都没有,报的哪门子警”
严航把齐小北踢得滚了两圈,不屑地道,“我早就算过了,今天晚上教师不是放假就是在上考前培训,没有人会到这儿来不然我怎么拿试卷啊,哈哈”
翻滚的过程中,一把做工细致的干常春藤从他校服口袋中掉出来,随后被严航一脚踩扁。
齐小北脸色变得苍白,努力挣扎“你们、不、不能这样”
他想说点什么,随后就被跟班一拳打在嘴上。
跟班收起拳头,“嘿嘿”
笑道“航哥,这小子怎么办”
严航装作思考了一会,才道“把他关资料室里,让他把我们要考的试卷拿一份出来。”
他扭头对齐小北道,“你要是动作快,我就把你们俩都放了。”
齐小北骤然停下挣扎,眼神瞬间放起了光。
然而当齐小北真的拿了考卷出来,严航却一脚把他踢回了资料室,关上门,拿旁边的木棍狠狠砸了一下门锁。
门锁立刻瘪进去一截。
严航不管里面齐小北的呼喊,只拎起地上那只踩破的常春藤干花束,嗤笑地看向了楚苳“小苳,这是你送他的真寒酸啊不过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可是要吃醋的。”
楚苳似乎承受不住,眼泪簌簌而下,拼命道“你不是我男朋友放开我们”
严航冷笑了一声,掏出打火机打响,将破碎的常春藤直接点燃了起来。
随后他随手一抛,将点着的干花束丢在了一旁“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苳”
严航过来蛮横地撕扯楚苳的衣领,刚扯了几下,忽然听到背后跟班惊慌的声音“航哥火火”
严航猛然回头,现旁边的窗帘和旧课桌已经烧了起来。
“操”
他站起身,打量了一下环境,思忖片刻,对楚苳冷冷一笑,“这次先放过你。”
说完一招呼跟班,“走了”
楚苳在地上呆了好一会,才拢了拢衣领,挣扎着站起来。
这时的火已经蔓延得有些大了。她扑到资料室门前,颤抖着手去拧门把手“齐小北你快出来起火了”
然而被砸坏的门锁宛如拧死,以一个高中女生的力气根本打不破。
楚苳急得拼命拍门,眼泪簌簌而下“齐小北”
门内突然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楚、楚苳,你先跑吧。”
楚苳怔了一下。
“我、我无所谓”
“胡说什么”
楚苳骂了一句,抹了一把脸,咬着牙,“我去叫人,你在里面试试用椅子撞门”
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转头“噔噔噔”
地跑下了楼。
楚苳静静地看着剧情的播放,眼泪滚滚而下,脸上挣扎着泛起痛恨、恐惧、厌恶的情绪。
殷流明眉头蹙起又放开,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走廊另一边传来怪异的笑声
“你跑了你跑了你根本没有找人救他”
殷流明望了过去。
走廊另一边,真正的严航手指着楚苳,嘴里出“嗬嗬”
的笑声,声音尖利得不像人类,“是你害死他,是你害死他的”
楚苳神色骤然苍白,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我没有”
严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求救似的看看殷流明,又看看站在资料室门口那个焦黑的人影,手指不停颤抖“你要找就找楚苳,不关我的事”